季幽和季鈴各有一個書房,為了方便他們兩個人學習,白闔在這方麵從來都沒有吝嗇過。
不過季幽書房的書極其多,是季鈴的幾十倍,相當於一個小型的圖書館。
最後因為書太多放不下的緣故,白闔還特意打通三個房間的牆,給他擴大了書房。
季幽的書房裡麵有各種各樣的習題,也有許多藏書。
隻要是季幽想要的書,白闔都會讓人搬到這裡來,供他學習觀看。
原先白闔也會一起看看,順便檢查一下季幽的學習進度,但是當季幽的書逐漸增加到一個恐怖的地步以後,白闔就不常看了。
她一個月可能才進一回書房,進去了也隻是隨便看看季幽的作業,並不會翻閱書籍。
因為白闔不喜歡那些文縐縐的藏書,由於工作的緣故,她更喜歡科學方麵的專業書籍。
當然,白闔檢查季幽學習也變成了從彆的方麵檢查。
比如說——成績。
成績總是能讓人最直觀的感受到季幽的學習是否努力。
季幽將這些信件組裝成一本書,放在這麼多的藏書之中,自然也算是穩妥的法子。
之前他的抽屜算安全,並且不用費那麼多心神,是最簡單的一個選擇。
但是隨著謝落越寫越多,季幽也越看越多,這些信件似乎就被賦予了一種彆樣的含義。
簡單的存放在抽屜,已經不合適了。
他想要將這些信件好好的留存下來。
謝落對於寫情書這件事情確實有些消極怠工,不過卻不是因為沒有回應,而是因為她最近很累很忙。
因為家裡的水稻熟了,之前那段時間她得和奶奶一起收稻子,而現在她需要收稻子,順便還要收花生。
隻要每天一出門就是曬糧食,一回家就是收糧食,晚上一有空還要剝花生種子,根本忙不過來。
她每天剝花生種都剝的手痛痛的,再加上累,壓根就沒有時間去寫什麼信,天才隻能磕磕絆絆寫出來一封。
況且,謝落也不覺得寫信是什麼必須要做的事情。
反正又沒有人會看,說不定她禮物也被扔了,她堅持的這幾個月也是完全因為得閒,所以才胡亂寫了些無聊的東西。
因為寫情書和送禮物似乎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每天都要起的早點,亦或者是走的晚點,然後把情書塞進季幽的抽屜裡。
主要是要走到季幽所在的教室,那裡離她所在的教室還是有些距離的。
謝落後麵完全就把寫情書當成寫日記來乾,但是她寫的也不是什麼很私密的事情,全都是一些生活中的小事,加上了一些自己的觀點。
季幽不看情書這件事情,是謝落寫了幾天情書之後才偶然聽彆人說的。
他處理情書的方式隱秘,再加上之前那個男生的結局,根本沒有人敢去碰他的東西。
所以謝落後來情書的風格就逐漸變異,更像是自己碎碎念在寫點什麼東西。
禮物也是有心情了才做,送的也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東西,被扔了謝落也不會心疼。
當然,除了第一次送的那隻小貓,那是謝落認真做的。
其實拋開彆的,單就謝落現在的情況來說,隨便寫點東西釋放一下自己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