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落時常在想,要是自己真的處於過去那樣的情況,聯合起自己之前所做的行為,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做合理。
但想來想去,似乎隻有死亡才是最合理的做法。
那時的謝落,一定會想要去死。
是了,最怪的地方就在這裡。
為什麼她沒有去死呢?
難道真的隻是因為受到的情感打擊太大了,自我保護所致嗎?
“我知道了,我把胡幼凜的照片發給你吧,我要回一趟家去找她問清楚,阿落。”
“好。”
其實胡幼凜那樣說,兩人心裡也多少有了點猜測。
白闔確實有那種想法,但她沒有自己實施,而是找了一把刀,為她去做這件事情。
但她找的刀實在是不鋒利,不僅留下了二十萬,甚至還被謝落的行為嚇跑。
以至於對謝落一點恐嚇都沒有。
胡幼凜坐在沙發上,失神的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手機裡的視頻,喃喃道“怎麼可能,我明明當時把全部視頻都刪了,到底是誰的視頻沒有刪?”
“他發這個給我究竟是想做什麼?”
幾分鐘以後,季家的大門被打開,季幽終於趕到了季家。
“胡小姐,你電話裡說的內容,應該可以告訴我了吧?”
青年發間有些微的淩亂,一看就是來的很急,甚至連儀容都沒有整理完美就來到了季家。
胡幼凜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裡的視頻遞給季幽。
“你先看看這個視頻吧。”
季幽接過手機,點開了視頻,眸子愈發深沉,指尖也一點點攥的極緊。
視頻播放的內容正是謝落當年不斷磕頭的情形,時間不長,隻有十六秒,而且因為天黑,內容並不算清晰。
“你就是當年帶頭堵阿落的人嗎?你給我看這個視頻是什麼意思?你手上又還有多少這種視頻?”
“你誤會了。”
胡幼凜連忙否認,她搖搖頭,臉色也很凝重“我手上並沒有這種視頻,我明明記得當年都把那些人手機裡的視頻給刪乾淨了,但是不知道什麼人又發了一個這種視頻給我。”
“我按照號碼打過去的時候,對方根本不接,等我第二次問的時候,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她抬眼看了一眼麵前的季幽,忽然有些膽怯起來,但最終還是說了下去“是,我當年是看不慣謝落,再加上白阿姨的一番話,所以帶人堵了她。甚至還用一點錢威脅她,讓她給我磕頭。”
“可是季幽,我絕對沒有私藏這些視頻的心思,在那之後也沒有任何要欺負她的意思。”
胡幼凜抬起頭,聲音並不大聲,一貫驕傲的臉龐此刻有非常多的愧疚。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想要和謝落道個歉,是我當年太過嬌縱,導致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可是我做不到,我拉不下臉來,現在我要出國了。也許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有些事情再不做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想要和謝落道歉,她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實在不行我給她磕一個也行,反正反正彆再記恨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