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將這種感覺具象化的話,那就是,江錦桐現在一見到謝落就想衝她微笑,並且無時無刻都想要看著她,聽到她的聲音。
這種感覺並沒有特彆強烈,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江錦桐慢慢和謝落聊著,卻突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傷口“小落你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
謝落沒有將手放到後麵去,因為那樣就太刻意了。
“沒什麼,就是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哈哈哈哈,以後要少點逗弄小狗才行。”
“這樣麼?”
江錦桐沒有再糾結她手上的傷口,他沒有接觸過貓和狗那樣的生物,所以也不知道貓和狗咬的傷口應該是怎麼樣的。
今天的天悶了一整天,最近的天氣也還是陰晴不變,下午是細密的小雨,此時雨勢卻越來越大,似乎在預兆著什麼。
終於,天空“轟隆”一聲,響起了第一聲雷。
江錦桐低下眸子,知道自己應該趕人了。
他的應激反應雖然不像白天人格那樣強烈,但顫抖和煩亂也是不可避免的。
畢竟是同一個人,第一人格所害怕厭惡的雷雨天,在他這裡也同樣被厭惡。
“小!”
天空再次一聲雷響,打斷了江錦桐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手裡的書頁被緊握著,由於太過緊張,“嘶啦”的被扯開,另半頁被他攥在手中,又多了好幾道褶皺。
他彆過臉去,儘量不讓對方看出他的異樣。
但此刻的江錦桐已然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來,他緊咬下唇,拚命和自己身體的本能進行對抗。
在經曆過白天的人格以後,謝落很輕易就能看出對方在顫抖。
因為他們兩個離的不算遠,再加上她其實有一點經驗,所以很快就看出來對方的緊張和顫抖。
顫抖是身體的本能,這無法避免。
看來他們兄弟兩個人都害怕打雷啊,這大概就是雙胞胎的某些共同點吧?
但比起白天那人的對於雷雨天的反應強烈,麵前這人則是更加穩重。
謝落看的出來,他一直都在強行抑製自己的顫抖,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平靜。
若是說白天那人讓人容易心疼,那謝落麵前這人則是給人一種成熟的心安。
像個聽話的小大人。
對於江錦桐來說,小大人這種比喻在此刻用在他身上頗為貼切。
畢竟現在的青年無論怎麼強裝鎮定,都還是免不了顫抖和害怕,倒是比平時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
平日裡的青年情緒幅度並不大,似乎永遠都是一副溫和微笑的模樣。
而現在,謝落才能隱約在青年身上窺見一絲真實。
又是一聲“轟隆”的雷打過,江錦桐手上的書頁被他再次攥緊。
書頁已經破破爛爛,甚至被他的指尖戳開了四個洞,看上去可憐的很。
而他本人卻對此一無所知,依舊緊抿著唇強裝鎮定。
謝落這個時候是真的覺得他又可愛又好笑,雖然這是一種不該出現在對方身上的認知。
既然他們兄弟兩個人都這麼害怕打雷的話,那為什麼不買個耳塞呢?那樣也好過乾熬著強啊。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