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打定主意杠到最後,隻要沒有他們實質性的證據,就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那帶頭人都快被氣笑了,他點點頭,舔了舔嘴唇,用手指指著刀疤臉“行啊,挺會說的啊,你不是要證據嗎?那我現在就給你證據!”
他快步走到另一個被捆住的人身邊,一把揪起那人的領子,將那藍襯衫領子處幾滴不明顯的血跡展露在大家麵前。
那人身上的藍色襯衫濕了大半,像是汗液,又像是某種東西的擴散。
“剛剛有個人在衛生間就看到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在洗衣服,我還納悶呢,這天有人沒有那麼熱吧,出汗就出汗了唄,也用不著在這種關鍵時期洗衣服吧?”
“您猜怎麼著,我要比他高一點,我過去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了他領子上的血跡,當即就起了個心眼,拉著他過去查看情況,還找了幾個人重點看著他。”
帶頭人越說越得意“結果那小子很快就露了馬腳,還想要夥同那個刀疤臉一起偷偷跑,我們就將他們兩個給捆了起來,問他們的工號。”
刀疤臉深深的看了一眼同夥,還是繼續狡辯道“他是我的兄弟,那血跡是之前受傷的時候留下的,一點血跡而已,你們就這樣判了我們的罪?”
“那你們為什麼要半路逃跑呢?!”
“我們害怕,不行嗎?”
領頭人看不下去他這副死裝樣,又上去給了他一個大逼鬥,打的對方嘴角破皮流血。
“害尼瑪的怕!兩個大老爺們有什麼怕不怕的?要不要現在就去驗驗,你那死好兄弟領子上的血液到底屬不屬於少夫人!?”
“還挺會說的,那我們綁你們的時候,不是問了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進來做保安的嗎?那你們兩個人那時候的口供怎麼不一樣?啊?現在在這裡給我扯東扯西,神經。”
刀疤臉狠狠的瞪了領頭人一眼,冷笑一聲,終於不再狡辯。
他現在都快被同夥坑死了,能夠狡辯的路都被堵死,簡直是一點活路都沒有。
做事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家夥,他就知道遲早要出事!
再加上這個領頭人又如此思路清晰,能言善辯,壓根就糊弄不過去。
他們兩個今天恐怕是徹底完了。
江夫人和江錦桐也聽明白了前因後果,青年緊咬下唇,那雙淺茶色的眸子微微垂下,指尖深陷手心,臉上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去做檢測。”
“去讓管家查清楚這兩個人的底細,你們就先下去吧。”
“好的,夫人。”
江錦桐一直都沒有說話,一直到江夫人說完,他才漸漸鬆開自己的手慢慢走到那兩個人麵前“為什麼殺她?”
“她得罪了你們兩個嗎?”
“……。”
兩個人都轉過頭去,沒有一個人願意回答這位小少爺。
此時此刻對於凶手而言,隻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不說?”
青年一隻手捂著捂著半張臉,另一隻手則是拿過旁邊的刀子,他漂亮的臉上湧現出些許瘋狂,像是地獄裡的惡魔般,炙熱又瘋狂。
他歪了歪腦袋,笑了幾聲,將刀插在對方手臂上。
刀疤男好歹是見過些場麵的人,他緊咬著牙,強忍著疼痛不吭聲。
青年笑的更加大聲,他彎了彎眼眸,那雙淺茶色的眸子浮現些許厭惡與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