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幾天他的廚藝倒是有所長進,雖然談不上多美味,但炒個青菜,煲個米飯什麼的倒是不會糊了。
好吃談不上,但能吃。
謝落沒有要求村長再給自己找個人來,因為實在是沒必要。
她和小白兩個人生活,大概也行。
在婷妹走後,家裡的一日三餐全由江錦桐一個人包攬,他的廚藝也因此大有進步。
在能吃的基礎上,又好吃了好幾個度。
不過人在初次嘗試某事的時候,總是不那麼順利的,光是做飯這一件事情,就給他燙了好幾個大包。
青年並不是無所不能的,他有時候也會感覺到無力和迷茫,但隻要一看到謝落,那份迷茫又會消失不見。
這裡也許是沒有江家舒服,但在這裡,他起碼有價值,也能去贖罪。
他想要做自己,而不是一朵隻能盛開在溫室的玫瑰。
隻有這一點,是江錦桐最確定的事情。
他不會回江家。
哪怕是一輩子都要待在這裡也好,他都不會回去。
謝落也慢慢接受了自己看不到的事實,她開始慢慢摸索,總算可以靠著自己乾點什麼了。
江錦桐的母親不知道江錦桐那邊是什麼情況,但宋家那邊明顯都著急了,紛紛打電話過來看看江錦桐是個什麼情況。
畢竟都已經快兩個星期過去了,江錦桐這邊還是沒有打電話哭著要回來。
這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江夫人後來慢慢冷靜下來,她似乎才終於發覺,江錦桐是真的變了。
明明他身上流著宋家人自私自利的血脈,又流著江家人那冷漠血脈,卻最終變成了一個和他們完全不一樣的人。
多奇怪啊?
多奇怪啊。
也許她那時的感覺就是對的,江錦桐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江夫人最終頂住了壓力,讓所謂的“懲罰”繼續進行下去。
她給不了江錦桐真正想要的公平,但她可以儘可能給江錦桐他想要的自由。
江錦桐的院子裡瓜果都有種,菜也有種一些,外頭雖然沒有田,但糧食是足夠的。
在來之前,江夫人就把這個房子的糧食給填的滿滿當當的。
當然,宋乾那邊也是一樣。
雖然打著吃苦的名號,但也不能真的讓兩個孩子都吃苦吧?
在婷妹走後,謝落變得更依賴江錦桐了些。
雖然他們糧食足夠,但柴火方麵卻不足夠,因為要生火做飯和燒水離不開柴火,所以江錦桐每隔幾天都會跟村長進山撿柴火。
他每次弄的不多,一般也就夠用幾天。
最開始的時候,江錦桐擔柴火回來都累的不行,也完全不能自個去弄柴火。
後來他漸漸像是做飯一樣掌握到了規律,哪怕不用人帶著進山,也能自己進山弄回柴火來。
謝落每天都會等著他回家,她也會自己慢慢做些可以做的事情。
在某一天江錦桐上山砍柴的時候,某個同行的人突然就發現了一片紅色的果子。
馬老三也跟著他們砍柴的上山來找點藥,他也看到了那一片的果子,見那幾個男人摘的歡喜,便喊了一聲江錦桐“白子啊,你也摘點回去,那果子叫蛇莓,好吃的呢。”
江錦桐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謝謝的動作,上前也跟著摘了一些果子回去。
一片的蛇莓很快就被幾個人摘完,一群人說說笑笑的便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