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池硯吸了吸鼻子,絲毫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給我一個孩子,我就原諒你,不然我就讓你追夫火葬場。”
“回到神界以後再生好不好,嗯?”虞煙解釋道,“現在很多事情還未塵埃落定,神族動蕩不安,六界也不太平,萬一又起了戰爭……”
“那還是等一切都穩定下來,再生寶寶吧。”
他不想讓孩子在戰爭中長大。
畢竟,誰不想生活在和平沒有紛爭的時代呢?
池硯抵著她的額頭,卻發現她的神魂極其虛弱,“你怎麼回事,神魂這麼虛弱,你瞞著我乾了什麼?”
“沒乾什麼,”虞煙沒敢看他的眼睛,“我把某個礙眼的家夥解決了。”
“誰?”池硯在腦海裡仔細回想了一番,“若如?你把她殺了?”
“是又如何?誰讓她整日覬覦彆人的夫君,我當初警告過她,她自己上趕著送死,我自然是要成全她!完成她這個心願!”
龍崽子氣得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她如今貴為上神,你不要命了?弑神會降下天罰,你出息了,修為還未恢複就敢弑神,你不怕魂飛魄散嗎?”
“你是在擔心我嗎?”虞煙狗狗似的拱了拱他的脖子,“我就知道墨寶是擔心我的。”
池硯“……”我怎麼到現在才發現她是個戀愛腦呢?
“在我沒有回來之前,彆再讓自己受傷了,好嗎?我不想你受傷。”
“好。”
虞煙嘴上答應,說歸說,做歸做。
池硯捧著她的臉,無辜地眨眨眼,“姐姐,我好想讓你追夫火葬場啊。”
“……”
下一秒,虞煙就將他帶去了一個位麵的火葬場。
“你跑,我在後麵追你。這是火葬場,你是我的小夫君,你跑,我追。追夫火葬場。”
池硯“……”我的母語是極致的無語。
人類頂級理解天花板。
趴在她肩頭不是很想說話。
“寶寶,我到過火葬場了。”
在他死在她懷裡的那一刻,她就如同身處煉獄一般。
“如果你還沒消氣,想怎麼罰我都行。”
“真的?”
“真的。”
“咱們先回去。”
虞煙同他回了位麵,被他封印神力,一個反撲壓在身下,兩隻手攥住她的手腕,坐在她的小腹上,啃咬著她的唇瓣。
吻了她一會兒後,發現那人一點都沒有要哭的樣子。
是他吻技不行?
平日裡姐姐這樣吻他的時候,他都是眼眶濕潤的。
一定是他吻得時間不夠長。
俯下身又去親吻她,時間一次比一次長,最後趴在她身上一動不想動。
“姐姐,你哭一哭好不好?就像我平時那樣,好不好?”
虞煙“……”乖寶,你這是什麼要求?
池硯兩手撐在她臉頰兩側,不服輸地再次吻了上去。
他就不信不能把她親哭。
親著親著,虞煙明白了他什麼意圖,將自己這一萬多年所有痛苦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最後……
“寶寶,煎魚,要兩麵煎,”虞煙從身後摟住他的腰,“一手握住鍋的把柄,一手握著鍋鏟,壓住魚的身子,這樣魚才不會跑。”
“魚的身子要緊緊貼著鍋底,不管是正麵,還是背麵,鍋底要刷油,不然會傷著魚肉,一麵煎至金黃,熱了燙了,要及時翻個麵,不然會糊。”
“兩麵都金黃的時候,倒入滾燙的開水,小火慢燉,這樣燉出來的魚湯,才會又鮮又嫩。”
“水開,用紗網過濾出魚肉,隻要奶白色的魚湯。”
“寶寶,魚湯開了,營養都燉出來了。”
池硯被她托著屁股抱在懷裡,累得眼皮上下打架,隻得求饒道,“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虞煙的手放在他的脖頸處,最終停留在他的腰部,給他輕輕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