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有田衝天而起的超凡神威被張小卒一腳踢落。
“怎麼可能?!”..
“他明明才是陽聖境,為何能爆發出此等可怕的戰力?!”
“這不可能!”
“是幻覺!”
齊有田不相信張小卒能爆發出匹及他燃燒神魂意念的戰力,遂猜測這是張小卒製造出的幻覺,想要迷惑他的心誌。
“去死吧!”
他揮舞手裡的巨斧,朝天上踢落下來的張小卒砍去。
哢嚓!
然而這柄由能量幻化的巨斧剛一和張小卒的腳碰撞就碎了。
張小卒的力氣融合了白虎神力的鋒利,可想而知其破壞力有多恐怖。
嗤啦!
齊有田沒來得及反應,神魂之軀就被張小卒一腳踢得四分五裂,飛灰湮滅。
張小卒止住下落的身體,望著齊有田隨風消散的神魂碎片,不屑道:“我都說了,不過是一縷神魂意念,唬誰呢。”
“啊!”
“我降了!”
“彆殺我,我也降了!”
張小卒這一腳不僅踢死了齊有田,還踢潰了許多人的精神防線,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刷!
張小卒雙翅一扇,飛到了藍之洹的麵前。
藍之洹已經趁著白虎和張小卒合體之際捏碎一枚奔雷扣逃跑,但是和之前的齊裕一樣,明明已經傳走了,可是又莫名其妙地傳了回來。
咯噔!
被張小卒一雙藍黑相間的豎瞳冷冷地盯著,藍之洹的心臟先是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後停下了跳動,隻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底湧了出來,刹那間席卷全身,凍住了流淌的血液。
咚咚咚……
像是隻過了片刻,又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藍之洹的心臟才又重新跳動起來。
但是重新跳動的心被恐懼所占據。
連擁有超凡戰力的齊有田的神魂意念分身都被張小卒殺了,他如何能夠不懼?
“咕嚕。”
藍之洹喉頭蠕動,畏懼地咽了口唾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聲道:“誤——誤會,一場誤會,藍某願意交出所有財物來贖罪,望張公子給個活命的機會,今後張公子但有吩咐,藍某和天月宗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殺!”
張小卒神色冰冷,清喝一聲。
白虎神威不容冒犯,藍之洹冒犯了,那就得付出代價。
“求公子和白虎妖帝饒——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