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銀鞭是特殊材質煉製而成,上麵有無數尖刺,還淬了劇毒。
那些與自己對戰的人,不是被銀鞭的銀光殺死,就是碰到了身上被劇毒毒死。
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抓住銀鞭。
“嘭!”
雷錯的臉挨了一拳,很重的一拳。
他感覺自己半邊臉移位了,至少鼻子是碎了,有鮮血流出。
雷錯及時鬆開了銀鞭,這才讓自己避開了第二拳。
連續幾個閃現,雷錯落在了一處斷牆上,大口喘氣,“你,憑什麼抓我的銀鞭?”
“沒有人可以抓住我的銀鞭的?”
鄧天麒有些惋惜,如果第二拳打中的話,雷錯絕對跑不了的。
因為第一拳他打中的是雷錯的臉頰,而第二拳他對準的是雷錯的太陽穴。
這一拳要是打中了,那麼雷錯絕對要腦袋開花。
“憑什麼?你莫非是個傻子啊,憑我要殺了你,所以我抓住了你的銀鞭。”
“區區小鞭,又如何能難得住我大漢小霸王鄧天麒呢?”
“這玩意殺了我不少兄弟,那就當著你的麵毀掉它,說不定能讓你更死心一點。”
鄧天麒用力去折斷銀鞭,可是銀鞭看起來很脆,卻極具柔韌性,隨著鄧天麒用力,銀鞭彎曲下去了,一下子還無法折斷。
雷錯這才發現鄧天麒手上戴著一個東西,手套。
不是簡單的手套,而是一副古怪的手套。
手套戴在鄧天麒的手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那是一隻神秘而令人恐懼的手。
手套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綠色,仿佛是從黑暗深處浸染而成。
手指修長而鋒利,指甲閃爍著寒冷的光芒,仿佛能夠輕易地撕裂鋼鐵。這隻手的力量超乎想象,它蘊含著無儘的邪惡與破壞力。當它揮動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雷錯想起了一種可能,尖叫著喊道,“青魔手!”
“不,不可能,青魔手一百多年前就已經消失了,不可能在你的手中。”
鄧天麒看向自己的手,看著那散發幽幽光芒的鐵手套,捏住銀鞭,“想不到你這個北莽蠻夷還是挺有見識的,還認得這副手套。”
“不過,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哪裡有一百多年前消失了,也不過消失了六七十年而已。”
“恰好,我外公喜歡收藏一些好東西,恰好我又是我外公最寵愛的人,這副手套他就送給我了。”
“青魔手,果然是一雙好手,用來抓你的銀鞭,用來殺你,的確很適合。”
這就是青魔手。
青魔手是一副鐵手套,是當年魔教高手伊哭采金鐵之英,淬以百毒,鍛冶七年而成。
後來尹哭在江湖上使用青魔手殺了無數高手,令人聞風喪膽。
江湖百曉生給天下兵器排名,尹哭的青魔手排名第九。
不要小看這第九,天底下的兵器寶物如雲,能排上第九,已經是極品中的極品。
隻是不知道鄧天麒的外公,唐門老門主是如何獲得這青魔手的,又是什麼時候到了鄧天麒的手中,讓鄧天麒破了雷錯的銀鞭。
雷錯感覺很不好,他的臉很痛,鼻子是彎曲的,有些不通氣。
不知道是被鄧天麒給打折了,還是鼻血將鼻子給堵塞了。
“雖然你有天魔手,雖然你破了我的銀鞭,可是你依舊殺不了我,你依舊奈何不了我。我隻要牽製住你,你就沒有辦法去另外一道防線,就無法阻止我的師尊殺過來,你就隻能接受失敗。”
“你隻能聽到你父親慘死的消息傳來,你隻能看到成都的城門被攻破,你隻能眼睜睜看著你的姐姐被我剝光衣服,讓我慢慢品嘗,或許你的母親還要在一旁伺候著,嘿嘿嘿……”
鄧天麒最不能忍受就是這種侮辱他家人的話語,於是他衝了上去,想要用青魔手扭斷雷錯的脖子。
雷錯雖然沒有了銀鞭,可是身形晃動,依舊不是鄧天麒所能趕上的。
“鄧天麒,你就等著吧,等著我師尊過來,將你一腳踩死。”
“成都,終究是我北莽帝國的,大漢,終究是我們的。”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這個人話有點多啊。”
另外一個聲音說道,“嗯,在戰場上話多的人,一般都死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