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清試探的問道“向省長,您說的獎勵的意思是提拔賈海波?”
向洋看到張恪清驚訝的表情,笑著反問道“怎麼,覺得奇怪?因為賈海波更親近陳棟邦,我不應該主動提拔?”
張恪清馬上說道“沒有。向省長提拔乾部,肯定是考慮是否合適,不摻雜私心。”
真的有人在提拔乾部的時候,完全不摻雜私心嗎?
就像是張恪清自己,他之前提拔的許多下屬,也都是自己身邊的人。
隻有身邊的人,才看的更清楚,才更能貫徹自己的意誌,跟自己的目標保持一致。
所以他們提拔乾部也隻能做到相對公正,沒有誰能做到絕對公正。
賈海波是陳棟邦一係的,而陳棟邦是蘇立業提拔的人,向洋不跟蘇立業爭人事權,這點張恪清能理解,但也沒必要主動提拔蘇立業一係的人,向洋到底是怎麼想的?
向洋靠在沙發上“其實提拔賈海波,主要是因為你。”
“我這次也不是要將他調走,至少接下來一年,鄭城的領導班子不會有什麼變動,否則就太頻繁了。”
“我是想讓他做省廳的副廳長,繼續兼任鄭城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
這種兼任,在很多省份也都有過,並不罕見。
而且還隻是副廳,並沒有讓級彆變得更高,一個副廳級的崗位,蘇立業肯定也不會阻止。
正好有個副廳長年紀大了,退二線當個副書記就行了。
“我會告訴他,能被提拔到省廳做副廳長,還繼續兼任著鄭城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是因為你的建議。”
張恪清更加不解了,向洋這是主動幫他拉攏賈海波?是想讓他跟陳棟邦鬥?
陳棟邦可是蘇立業的人,他也是蘇立業調過來的,工作中得到向洋的支持更多,但情感上跟蘇立業更親近一些。
看到張恪清欲言又止的樣子,向洋笑著解釋道“怎麼,覺得我想讓你跟陳棟邦鬥?”
“你看到我跟蘇書記鬥了嗎?我也希望南河領導班子穩定。”
張恪清更疑惑了,那又是為什麼?
向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鄭城是整個南河最重要的城市,不隻是因為是省會城市,還因為這裡有著最多的人口,最多的大企業,最好的交通,最重要的城市地位等。”
“一個省是否穩定,其中省會城市是最直觀的。”
“你也希望陳棟邦更早的升上去對吧,這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哪個有理想的公職人員不想走上更重要的崗位?”
“現在你跟陳棟邦好好配合,讓陳棟邦升上去,那你當了書記之後呢,你是不是要團結班子的同誌,要對常委會有掌控力?”
張恪清聽明白了,向洋的意思是現在不爭,但等到接任書記的時候,就沒必要費儘心思拉攏其他同誌了,可以更輕鬆的掌控常委會。
那時候陳棟邦已經不再是鄭城的市委書記,可依然還會是省委常委,在常委排名中肯定也會更進一步。
如果陳棟邦阻撓,張恪清想輕鬆掌控常委會也沒那麼容易,畢竟陳棟邦在鄭城工作多年,影響力太大了。
向洋也是在通過幫助他,將來可以迅速削弱陳棟邦對鄭城的影響力,更好的掌控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