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秀路!
“表妹,祖母那兒可放你出來了?”蘇士湍也不管這嘴上的胭脂。
原來這大公子也知道了?二丫心驚,可也麵上不顯,“恩,我正要回去。”說著,二丫想著繼續轉身離開。
可蘇士湍就這樣敞著衣袍追了上來,他把二丫逼至那牆與自己的手臂之間,樣子是一貫的輕浮,卻似乎少了些玩世不恭。
隻是他一出言語,直引得二丫瞪大了雙眼,“表妹這麼急著回去,是又要找誰麼?”他說著,手捏起二丫一束肩前黑絲,湊上前於鼻間一嗅,“恩一股藥味,表妹莫不是去找那段鳳染吧?”
他的語氣有種已事先知曉的意思,這麼說來,這蘇士湍乃是故意讓四小姐聽到的,可為什麼連此事他都要插手,他是故意的,還是另有目的?
於是乎,二丫強裝不知,便說道,“大表哥是什麼意思?芙兒可不懂。”二丫眼神一閃,本是想矮身繞過蘇士湍之圍,可就是這麼一下子,卻在他的一個膝蓋輕抬,又把她給擋了回去。
蘇士湍低著頭,竟嘖嘖出聲,“表妹,你可做不成那裝傻的樣子。”
二丫聽罷抬頭怒視,“我自覺得正常的很,倒是大表哥你如此做是何用意?”二丫說這話時有兩層意思,一是問此刻他為什麼要把她圈住,二則當然是說這故意把四小姐引至去找那段鳳染到底是為何?
低著頭的蘇士湍也察覺到這表妹語氣中已夾雜著絲憤怒,可他卻覺得如此端詳,這表妹凶起來也彆有一番姿態,更不要說,二丫那因怒氣而不自覺起伏著的胸脯,而如此一來,蘇士湍反而是越貼越近了,“我這也是好心的在幫四妹妹啊,畢竟那段鳳染可是個狠厲的角色,所以如果與他正麵對抗,於我們蘇家而言很可能就會處於不利之地,但是由女子去求情,情況或許就不一樣了。”
女子去求情?二丫本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再看蘇士湍那副玩味的樣子,便突然驚覺的知道他究竟說的是什麼了。他的意思應該是女子為弱者,作小姿態比男子輕易,而如那被求之人貪圖美色,則求者為女子,定會事半功倍麼?
二丫於記憶中,突然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是從說書裡聽到的,還是表小姐顧曉芙曾說與她聽的,她已經都無從深究了,反正,她二丫覺得這大公子何止是性格乖張,簡直就是齷齪極了!
“嗬大表哥,芙兒於一事上真的很好奇,如果四表姐不去求情的話,你們就沒有辦法了麼?”二丫也不做那徒勞逃開之舉,反而是直盯著蘇士湍問道。
“辦法定是有的,隻是實在是庸俗之極”蘇士湍突然臉色一霽,突然就再無心思作那圈住二丫的姿態,他無趣地放開了手。
其實就在二丫與蘇菀荀去找段鳳染的時候,他蘇士湍已見到了那位袁小姐了。而且如果不是奉了老爺子的命令,他也不用看那所謂的巾幗不讓須眉的袁芹小姐舞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劍了。隻是最後,這袁芹倒也識情識趣,知道她的劍雖舞的好看,但在這顯然不感興趣的蘇士湍麵前,也隻是浪費力氣罷了。
兩人一個無心一個無意,自是很快便結束了這很短的獨處時間,隻是也許這袁芹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就信義來說,還得多虧她在袁夫人麵前美言了他幾句,他才不至於給那老爺子責罰。不過既是沒有了那勞什子提親,也就更不可能讓袁良出麵了。
隻是他也知道,即使沒有那袁良,三叔蘇?n也定不會有事的,隻是可能要在牢獄中呆的久點罷了。哼他蘇士湍的親事到頭來還是做這彆人的砝碼!
“恩。”二丫不知道還有這一插曲,她瞄了眼蘇士湍,見他似乎在沉思些事情,便偷溜著自己走了。
回到芙蓉居,二丫隻覺得好似那唐憎取經,要經過許多劫難般,才能平安到達目的地。
可為什麼不見阿水?二丫邊喊著阿水,邊找她,可環顧一圈就是不見人影。
但是,很快的,二丫在走到那放雜物的房間裡就聽到阿水的聲音,她顯然是在大呼小叫中,“你們要把這些搬到哪裡去啊?”
二丫於是推門而進,她一進來就見到,一婆子指揮著倆小子在搬表小姐顧曉芙用來放置衣物的黃花梨箱子。
“你們在乾嘛?”二丫也愣了。
這婆子見來人是二丫便不急不緩地斂禮道,“表小姐安好,是二夫人讓老奴過來的,說是為了讓你儘快學會管家事宜,所以要讓你搬過去住。”
“什麼?你是說讓我搬到二夫人那邊住麼?”二丫沒想到竟會這麼快!
“是的,表小姐停下來乾嘛,快搬啊!”這婆子答應著二丫時用的是一個語調,去使喚小子時又是另一個語調。看樣子又是二夫人吳知月的陪嫁無疑。
阿水本在阻止著那些小子,但她一看到是二丫來了便似找到主心骨,“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你要搬去二夫人那啊?你不是不喜”
二丫沒讓阿水把後麵的話說出來,隻用食指捂住唇瓣,做那噤聲的動作,“噓!等下再說。”
而那婆子還想把那裝飾物的箱子也一並搬走,但卻被二丫給按住,“嬤嬤,這些我還是自己挑些再帶過去吧。”
“恩,一切當隨表小姐之意。”那婆子說後才兀自放開那箱子。
二丫與阿水就這樣看著他們搬,直到有一半的箱子都被搬走了之後,在房間裡隻剩下二丫與阿水兩人時,阿水才又道,“小姐,你該不會惹二夫人生氣了吧?她讓你搬過去,該不會是要折磨你吧?”阿水驚歎道。
“不是不過我覺得你說的也挺對的折磨!學管家不就是折磨我麼?”
“小姐你要學管家了?這不挺好的麼?”阿水倒是挺讚成的,隻是如果跟著學的是二夫人,也怪不得自家小姐會如此抗拒。
“哎好什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