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抽煙,讓我躺外麵。”她說。
曾衛國向裡麵移動了半個身位,於敏從他身體上麵爬了過去,點上一支煙,一隻手撐著頭側身躺著,她吸煙的時候,煙頭上的亮點就像是螢火蟲在飛舞。
夜已經深了,青蛙的叫聲和蟬鳴在寂靜的夏日的夜晚顯得非常刺耳,偶爾有一輛汽車從對麵公路上飛馳而過,狡黠的月光透過開著的窗戶毫無顧忌地照進房間裡來,畫出她身體朦朧的曲線。
“你都沒怎麼動……”曾衛國輕輕地撫摸她纖細的腰背部的曲線,小聲說。
“我性冷淡。”她把煙吐出來,頭也不回,淡淡地說。
“怎麼會這樣?”曾衛國大惑不解。
“可能是那件事對我產生的影響……”
於敏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哪年秋天的往事
那一年她十七歲,學校裡組織秋遊,決定爬鳳凰山。
出發之前,母親給她買了好多吃的東西。
班級裡有一個叫吳斌的傻大個,學習不怎麼樣,籃球打的很好。於敏本來對他沒什麼好感,因為有一回在放學的路上碰到四個小流氓,對她動手動腳,是吳斌救了她,吳斌把小流氓打的滿地找牙。
吳斌總是護送於敏上學,放學也把她送到家門口。
有一個跟班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於敏也很享受,但絕沒有談戀愛那意思。
於敏的父親是第四日化廠的老板,家裡很有錢,她多帶吃的東西,吃不完可以分享給同學,同學們都喜歡和她交往。
吳斌已經等在那裡了,看到於敏就跑了過去,接過她身上的背包,重重的背包嚇了他一跳,說道,“操!帶這麼多?你能吃多少啊?”
“你管呢!”於敏沒理他,走在了前麵。
班級列隊出發,於敏個矮走在最前麵,吳斌走在最後麵。走了約半個小時,於敏感覺口乾舌燥,就慢慢落到後麵,和他並行。
“拿瓶可樂來,”於敏對吳斌說。
於敏咕嘟咕嘟喝了半瓶,然後還給吳斌,吳斌也不嫌棄,直接喝光了。
到了山角下,帶隊的班主任李老師對圍著的學生們說“你們看見山頂上的電視轉播塔沒?咱們以小組為單位,看哪個小組能第一個到山頂的電視塔那,最後在電視塔那裡集合。”
“是整個小組嗎?”有同學問。
“對,就是要體現團結協作互相幫助的精神。”李老師說。
“這樣不行,有一個掉隊就影響大家了,不公平。”
“就是。每個組有三個人先到就算贏了。”
爭吵了半天,最後決定有三個男生三個女生先到就算贏。
李老師一聲令下,同學們向山頂發起衝鋒。
於敏爬到半山腰就爬不動了,儘管有時候吳斌在前麵拉著。
她一屁股坐在一塊平坦的草地上,汗流滿麵,脫下了外麵的罩衫,對吳斌說,“拿瓶水來。”
吳斌遞給我一瓶水,說,“咱們可要落在最後麵了。”
“我實在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