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我們這不歡迎逃難的。”天誓民一口堵死陸虎所有選擇,讓他十分尷尬。
他難為情道“我隻是想跟千洛兒說聲“對不起”。我不進去,你讓她出來,我保證說完就走,絕不賴在方家!”
陸虎沒見過天誓民,以為他是方忻的家人,跟著方忻一起不喜歡自己。
“不行,洛兒現在很忙!沒空理你,走開!”已經有個荒淩萱了,再多一個陸虎,天誓民引導九雀走上修行之路的計劃又飄渺幾分!
他騙人,我還看著呢,千洛兒就在門後!
陸虎見眼前人蠻不講理,索性也耍賴,裝出不情願的神色,悄悄往後退幾步,待天誓民鬆下心弦的刹那,立刻扯開嗓子嚎道“千洛兒!對不起!千洛兒!我是陸虎!對不起——”
還在摳動作的蠻洛兒隔一扇大鐵門,聽得清清楚楚,霎時間就像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呆在原地。
往日爭強好勝的“第一名”居然心甘情願給自己認錯了!?
我是不是幻聽了?
陸虎不是還被他娘關著嗎。
“唉~”
還是沒能成功阻止兩人接觸,天誓民懊悔地一拍腦門,放棄攔大門,打算順其自然。也許,陸虎會是她成為九雀的助力之一?
“陸虎,你出來啦!”
見到老朋友的感覺讓人難以忘懷,兩人隔著天誓民一條手臂雙雙握手,上下晃幾晃才鬆開。
“洛兒,對不起!我那日不該說你“害死了先生”。我被關的時候,有認真反省我自己!如果你害死了先生,那我也算砍過先生一刀!
而且,今天一早,街管就往公告欄貼上先生的認罪書,也許先生真就是個騙子。所以,你也不要怪自己舉報了他。
還有,我想明白了。就算先生是騙子,我也相信九雀不是惡人!它一定是個救大家於危難中,與大家一起努力的人!”
因為天誓民一直盯著他,所以陸虎說得很快,沒等洛兒完全理解好,他就說完要走了。
“等等!你去哪?乾什麼!”
蠻洛兒見情況緊急,也顧不得什麼師父了,抬起天誓民的手臂,就從他腋下空當鑽出來,追幾步,扯住陸虎的包袱。
雖然不太清楚陸虎具體都說了些什麼,但蠻洛兒知道大意是他叫自己不要因為先生的事過於自責,先生也許真的是惡人,可九雀一定是個好人。
“你要去哪?”
蠻洛兒一邊與陸虎搶包袱,一邊盤問他。她還從沒見過背包袱的陸虎,他一定遇到什麼難題了!
“你媽是不是不要你了!?”
“不是,沒有!你鬆手!”
也許是自己親身遭遇被生父拋棄的糟糕事,所以她習慣性地將陸虎問題往自己的經曆上靠。
陸虎又是個倔性子的,怎麼都不肯承認自己現在是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不,我不放!你騙我!你一說謊,耳朵就會動!快說,你發生了什麼!”
“不!你鬆手!我沒說謊!”
蠻洛兒說著真相,心中底氣更甚,手上使的氣力也更大了些,一時間竟不輸陸虎,甚至還連著包袱把人拖回鐵門前!
反觀靠門邊的天誓民,他一點勸架的意思都沒有,一副看著樂嗬的樣子,想必是就缺把瓜子和一個瓜友了。
那包袱倒是真可憐,平白無辜受這罪,頭尾兩端被兩人用不同力道拉扯,扯得它渾身發疼。
終於,它對疼痛的耐受度上到了極限。渾身肌膚繃緊的一瞬間,那幾根筋“嘣”一聲,從中間斷開,斷作兩半!
受慣性力的影響,包袱裡的東西全部撒落在地——全都是被紙包好的肉乾,就算掉地也不怕臟,隻要把紙剝去就能吃了!
肉香味引來不知何時站一旁看戲的大貓,渾身黑灰的狸花大佬,靈巧一竄,就叼走了一包小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