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人趁著裡斯小隊在對付暴怒的沙鯨之時開始朝著他們進攻。
石矛從蟲人手中飛出,堅硬的石矛甚至穿透了機甲的防護板,不過這也是少數,除了那兩個被沙鯨撞倒部分零件損壞的倒黴蛋以外,也隻有一台機甲的左臂被損壞。
裡斯心裡做了衡量,在頻道裡下達命令“你們繼續完成任務,給我宰了這頭不知死活的玩意,我去對付土著。”
說完在自己機甲的衝鋒槍上安裝上格鬥刃朝著蟲人開火,阻擊這群蟲人。
張耀看著眼前的機甲,他明白,這些就是自己所需要擊殺的目標,然後瞬間在心底裡吐槽,
“之前說網上什麼徒手拆高達,我現在估計就這麼玩了,一個個人類聯邦的成員都這麼難搞的嗎?”
說歸說,但張耀的小心思卻是開始活躍了起來,畢竟正麵難打,不代表夜間這些駕駛員不會出來,暗殺還不行嗎?
不過現在的他需要一個身份,一個可以躲過審查的身份。
在不知道人類聯邦是如何運轉,他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的情況下,張耀必須有個身份,不被人類聯邦下場追殺的身份。
所以張耀有了一個計劃,他從沙鯨的排氣孔進入它的身體之中,在估計了一下沙鯨的腦部位置之後對著他設想中可能的位置猛的將刀插入。
而外界此時的九人機甲小隊靠著配合,此時已經穩住了戰局,采用拘捕網與束縛繩將其束縛住。
“這東西一般的實體彈打不出致命傷害,皮太厚了。”
一邊負責火力支援的薩特與薩科看著自己打出的子彈僅僅隻是在沙鯨身上濺起一朵小血花,立馬將格鬥刃安裝上衝鋒槍,朝著沙鯨衝去。
至於裡斯本人則是獨自麵對著蟲群,為小隊眾人減少壓力。
在用格鬥刃砍死一隻敢於和其近身戰鬥的蟲人,甩開刀刃上具有腐蝕性的蟲血,裡斯快速閃開從遠處某個蟲人首領投來的石矛。
“該死的,這些玩意根本不是什麼本土土著,是聯邦的第一代生物兵器屠戮者。”
裡斯在殺戮了十幾隻蟲人,看著自己機甲的近戰刃上那腐蝕的痕跡與蟲人的模樣,立馬想起了這些玩意到底是什麼。
“瘋了,這裡怎麼會有這玩意,不是說這東西違反了生命安全法被禁止繼續使用了嗎,怎麼這裡這麼多屠戮者。”
裡斯對這些生物兵器知曉的也不多,隻是知道千年前製造過這種生物兵器,至於其他的也僅僅隻是知道這玩意可以進化,而這裡的都隻是最初的階段,隻有少數開始了第一次進化。
而在對付沙鯨的九人小隊的利刃刺入沙鯨的肉體,外部被大量的放血,而裡麵被張耀給破壞了腦部,現在死得不能在死。
而張耀的魘夢將血肉觸手吞噬代替沙鯨的神經係統。
張耀打算以一種合理的方式,靠著這頭沙鯨屍體殺死一個人類聯邦的成員,然後取代他的身份,借著他的身份去殺人。
而在小隊完成對沙鯨的擊殺之後,他們直接去支援裡斯。
而蟲人在看到趕來支援的九台機甲,動用了自己那原始的智慧知道不能力敵,在一陣嘶吼聲之後選擇撤離。
裡斯見狀也沒有選擇繼續追擊這群生物兵器,做出休整手勢之後,之前被人保護的機修師開始維修破損的機甲,對機甲進行常規維修與檢查。
而以裡斯為首的機師則是從機甲中走出,補充能量,嚼著能量棒,裡斯眾人走到了沙鯨的麵前。
隊伍裡某人開口發言,“你們說這個玩意裡麵會不會裝的就是主辦方說的神秘大獎?”
薩特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們手上的裝置都沒有發光,而且也不大可能這麼快就找到那玩意。”
“不過這肉被檢查過,應該可以吃,我們的補給食物和水分算是有著落了。”
張耀透過沙鯨的眼睛看到了外麵的情況,看著走到眼前的眾人,他決定暫時觀察,挑也得挑個落單的進行替代。
而沒有過多久,一夥多人集結的亡命徒朝著裡斯小隊發動了進攻,但在裝備的絕對差距麵前,那夥亡命徒還是不夠看。
很快地上隻剩下一堆屍體,麵對手無寸鐵的戰俘裡斯等人也是乾脆的將他們殺死,而沒有任何憐憫,這些張耀都看在眼裡,同時他們的周圍還有某種懸浮球體。
張耀這時可以確定,人類聯邦來這裡的人根本不是由其中一個或者多個巨頭組成的掠奪小隊,而是某種殺戮競技遊戲。
“或許我可以靠利益交換來拿到某個身份。”這個想法在張耀心底裡滋生,此時他控製著魘夢的血肉觸手,快速吞噬著沙鯨的血肉,它的表皮快速乾癟。
而這一景象引起了裡斯小隊的注意。
薩科戳了戳邊上他的兄弟薩特,“這是這種生物正常情況下這麼快乾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