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輝一身正氣,說話給人的壓迫感特彆強。
陳生笑了笑了,卻還是沒開口。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正義可言?
自己等待的隻是一個機會。
審訊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無論他們怎麼問,陳生就是不開口說話。
鈴鈴……
這時。
審訊室裡電話響了起來。
柴輝接起來聽了一陣,眉頭一鎖:“你說什麼?這小子還有辯護律師?”
“好了……我知道了。”
他放下電話,表情變的十分難看下來。
陳生的事情本來就很麻煩,現在竟然還有律師願意幫他?
是哪個不長眼的律師來找死啊?
但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讓陳生出去見律師了。
這是規定,誰都不能破壞這規定。
陳生也是一頭霧水,自己並不認識什麼律師啊,竟然有人願意為自己辯護?
來到會客室,他也看到了來人是誰。
一個看似二十五六的男人,留著三七分頭,戴著一副眼鏡,眼神很精明。
他穿著一身西裝,夾著一個公文包,標準的一副律師打扮。
“我認識你嗎?”陳生忍不住發問。
他搖了搖頭:“當然不認識,我們這是第1次見。”
“但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說實話很麻煩。”
陳生苦笑兩聲:“既然這樣,那你為何要來幫我?我可沒錢給你律師費。”
他擺了擺手,遞過來一張名片。
上麵寫著三個字。
仇新宇。
“為了這個世間僅存的正義。”
“從我選擇當律師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發誓,要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罪惡都鏟除乾淨,要讓他們全都死在法律之下。”
“但後來我才發現我的想法太可笑了,憑我的力量根本就辦不到……”
“我也隻能是儘力去維持所謂的正義……”
“但我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樣,那些人都是說說而已,而你是真的敢做,而且你的心智過人,殺人都不留證據,我很佩服你!”
陳生苦笑兩聲:“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可‘一個人都沒殺’。”
仇新宇雙手合十,表情認真起來:“陳生,你殺田有道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擺平,但你要幫我一個忙。”
“我的忙也隻有你能幫,就當是我們互利互惠。”
陳生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進來之後他就已經是九死一生了。
當眾殺了一名守衛,這罪名追究起來可是死罪。
雖然輿論都在朝著自己這邊傾倒,可那畢竟是一名守衛。
而且在審判庭上,還不知道風向會吹到哪邊,這都是未知數。
自己雖然做事不留痕跡,但也需要一名律師站出來,用專業的角度來為自己辯護。
陳生並不是怕死,而是大鳳的仇人還沒有全殺死,他不甘心!
“好,那我答應你。”陳生笑了笑。
仇新宇深吸口氣,掏出幾份文件:“我們現在時間有限,這些都是你那件事調查的進度,另外還有一些專業術語,等下你就這麼說……”
“你放心,我會全程陪在你身邊,你有權要求律師在場,要是說錯了我會及時打住。”
“我們儘量爭取個主動,為以後的審判進行鋪墊。”
陳生看了一眼那文件,笑了起來:“為了我的事你也是煞費苦心了,看來你要我幫的那個忙,可不小啊。”
仇新宇點點頭:“自然是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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