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龍就因為去韓國做了手術,現在讓他變成了女的。就像大師所說的,沒有幫扶反而有加害。
孫興龍是被那個女翻譯給害了。
當然,他們也通過青皮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知道孫興龍在到達韓國那天,就想讓女翻譯陪他。
所以他們認為,這是女翻譯的報複,至於二狗沒有去找到孫興龍所說的廣告,很可能就是湊巧趕上撤換廣告,所以和陰謀也沒什麼關係。
三人現在是很相信眼前大師的話。
見對方說他們頭上的火燒不旺了,他們雖有不甘,但也隻能認命了。
王根成問道
“大師,我們的命如何啊?”
於冕閉上了眼睛,在想了三十秒鐘後,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看到你們在事業上都還是很順的,但是你們現在黴運加身。我看到你們左肩的燈有點要變暗的樣子,左肩的燈代表著你們對外的關係,能夠看出來有一道黑風帶著十股小風向你們左肩的燈吹來,這每一股風都帶著著一個人,如果這些人把你們左肩的燈吹滅的話,那對你們是相當不利的。”
三人全都愣住了,王根成問道
“一個人帶著十個人,是有人要來找我們的麻煩嗎?大師能看到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於冕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在三十秒後又睜開了眼睛。
於冕說道
“我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站在一棵楊樹下麵,而楊樹上麵站著一隻鶴,突然間,那隻鶴飛走了。而男子也消失不見了。”
王根成看著二狗和青皮自言自語的道
“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楊樹、鶴、飛走了。難道是楊鶴飛。”
二狗也瞪大眼睛的說道
“是楊鶴飛,肯定是楊鶴飛。上次我們被打的事情我就懷疑是楊鶴飛派人做的,沒想到把我們傷成了這樣,他還要對我們動手,這個楊鶴飛的心真是太狠毒了。他來的正好,這次我們要報讓我們失去男人尊嚴的仇。”
青皮說道
“這個楊鶴飛,他肯定是把他被車撞的事情算在了我們的頭上,不管怎麼樣,上次他已經把我們害成了這樣,現在竟然還要害我們,我們這次肯定不能坐以待斃。”
王根成也是陷入了沉思,雖然他沒有見過傷害二狗和青皮的那些人,但是聽說他們的身手很是不錯,他們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他又想到傷害自己的那個人,也是扮豬吃老虎,和傷害二狗他們的人是同一批人,肯定是楊鶴飛使的套,就是為了報複自己。
王根成說道
“你們兩個先不要著急,這事還要和孫總商量商量。”
兩人齊聲說道
“好。”
王根成對於冕說道
“大師,我們現在有什麼破解之法嗎?”
“有,你們隻要做個法事就能把黴運送走,不過做法事是需要錢的。”
王根成說道
“錢不是問題,你幫我們做個法事破一破吧。”
於冕說道
“你們的黴運太重了,所以你們每人需要拿出元才能做這個法事,當然,這個錢不是我收的,是來供養大仙的。”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元真的挺貴了,在這個年代可能趕上一個普通上班族兩年的工資了。但他們覺得自己真的是黴運加身,而且馬上又有大災到來,所以這錢肯定是要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