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屏息凝神,神色緊張。
花懷玉感歎道,“諸位啊,若那時我和雲兄沒有衝上去,那天魔宗的敵軍就會衝到我軍腹地,殺光我玄天宗的弟子!”
“不過關鍵時刻,還好我和雲兄齊心協力,攔住了他們。”
“回想起來,還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
“厲害,厲害。”眾人應聲,唏噓不已。
雲笑聽得哭笑不得。
花懷玉被吹噓地快飄起來,這時楊剛忍不住問道,“可是花兄,我怎麼聽說雲兄衝在人堆裡麵的時候,你在趴狗洞呢?”
眾人哈哈大笑。
花懷玉臉色尷尬,“你不懂彆逼逼,我那叫戰術性避戰!”
話音落下,眾人笑得更歡了。
楊剛和花懷玉幾人在雲笑那裡喝酒嘮嗑,呆了小半日。便起身告辭。
離開雲笑的住處,幾人都不停感歎雲笑的厲害。
“沒想到雲兄平日裡斯斯文文,不顯山不露水,一出手便是一鳴驚人啊!”
“是啊。”
幾人走在路上,正感歎著,旁邊伴隨著一聲怒喝,兩道人影飛快掠過。
“站住!你這個敗家子!我放著好好的功法讓你學你不學,非要跑去學什麼殘缺功法!學了除了浪費時間,有什麼用?!”
“那不是咱們外門的雲長老嗎。”幾人一頭霧水,“怎麼回事?”
遠處,雲紀一邊跑一邊據理力爭,“我感興趣嘛,雖然是殘缺功法,可我不一樣學大成了嗎!”
“一個二階防禦功法,學到大成有什麼用?!”雲荒氣急敗壞,“讓你不聽話,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雲紀在前拚命逃跑。
雲荒則在後麵窮追不舍。
兩人從外門跑到了內門,又從內門跑到了外門……
讓人看的好不笑話。
可這一刻。
暗中卻暗流洶湧,波濤四起。
練武場。
一個弟子遠遠看著這對父子,眼眸一眯,手一動,一道傳音玉簡消失在手掌間。
同時,一個掃地的弟子驀然抬頭,麵色意味深長,隨後與另一名拖地的弟子點了點頭……
另一邊,一名青袍弟子腳步一頓,看向雲荒,最後目光落在雲紀身上。
長袖中,一把匕首隱隱出現。
寒光畢現。
眼光殺意儘顯。
當回到外門的時候,雲荒已經追上了雲紀,揪著他的耳朵大罵道,“好好的功法不修煉,修煉什麼天地決?!”
“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雲荒揪著雲紀罵罵咧咧。
轉眼,兩人回到了屋子裡。
“怎麼樣怎麼樣,爹?我演技好吧?”雲紀搓著通紅的耳朵,但一點也不覺得痛。
隻要能當宗主女婿,這點兒痛算什麼。
就是把耳朵給他揪掉他也心甘情願!
雲荒拍了拍雲紀,滿意極了,“我的好大兒,就乖乖等著宗門高層來找你吧,咱們這計劃,天衣無縫!”
話音落下,兩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為即將到來的權力地位,以及女人,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