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雍點點頭,而後又特意囑咐臨風道,“記住,雲紀那裡雖然要安排人保護,但不能保護得太嚴。一定要在保護的同時給對方可趁之機。”
“不然對方沒有機會下手,魚兒就釣不上來了。”
“是。”臨風應聲,而後有些猶豫,開口“可若是這樣,雲紀的性命怕是有危險。”
洪雍還沒開口,一旁的陶舟就無語道“你還當他是真聖子麼?”
“現在留他一命,不就是為了引出幕後之人麼。”
“要是這點兒用都沒有,我早取他賤命了。”
洪雍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陶舟的話。
“將他置於危險之中,也是他自找的。”洪雍道“若是死了,就是他命該如此。若是事後他能不死,那便功過相抵,不再追究他的罪責了。”
“是。”臨風應聲,“我這便去囑咐。”
當晚,夜黑風高。
星月不見,暮色如墨。
危險在暮色中潛伏,蔓延。
但雲府燈火通明,絲竹之音不絕於耳。
雲紀混在一群翩翩起舞的美人中,摸摸這個的胸,拍拍那個的屁屁。
好生快活。
突然,一聲殺豬般的尖叫響起。
雲荒衝進去的時候,雲紀已經變成了刺蝟,身上足足插滿九九八十一把劍。
“我的兒!”
雲荒一聲嘶吼,響徹雲府。
命懸一線之際,宗主洪雍趕到。
雲荒哭得泣不成聲,老淚縱橫,“宗主啊,你一定要為我兒做主!”
洪雍沒有理會雲荒,看著被抬到床上的雲紀。
一身的洞,往外不停冒著血,整個人也翻著白眼不停抖動。
變成了個人形篩子。
“怎麼搞得?!”洪雍是真的驚到了。
不是因為對方下手這麼快,而是因為雲紀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捅了八十一劍!
他中的乃是懸門八一劍。
懸門八一劍,隻是普通二階功法,一共就是八十一劍。
好歹是內門弟子,怎麼一劍都躲不開……
這這,也太廢物了……
聽到洪雍的問話,雲荒立馬告狀,“定然是那些殺千刀弟子們嫉妒我兒當上了聖子,所以才來刺殺我兒!”
“宗主一定要徹查到底,為我兒報仇啊!”雲荒聲淚俱下,哭得嗓子都啞了。
誰會嫉妒你這個一劍都躲不開的廢物兒子。
洪雍無語地看了一眼聒噪的雲荒,有些無語。
但想起大事,知道還是要安撫。
“放心。”
“我現在就將宗門聖手蔣不凡請出山,有他在,雲紀定然死不了。”
“是!多謝宗主!”雲荒感激涕零。
出了雲府,洪雍加快了自己的步子。
“人抓到了沒?”
臨風跟在洪雍身後,“抓到了,是青山宗的人。”
洪雍臉色陰沉,“繼續盯著。”
臨風應聲,而後有些猶豫地開口,“那雲紀真救嗎?他可是中了懸門八一劍,一劍沒差,劍劍插死穴命門。”
“若是救,成本可不低。”
懸門八一劍本身隻是二階功法,並不厲害。
但若是劍劍中死穴命門,八十一劍一劍不差,那可就是十死無生的。
極難救活。
“救。”洪雍毫不猶豫地說道,“多大代價都得救,還有許多人沒有露頭呢。”
“把蔣不凡請出山,讓他把雲紀給我救活。”
“對了,讓他不要離開雲府。就守在雲紀身邊。”
“後麵若再有人殺雲紀,他也好及時救治雲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