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沒熱又飛升,係統求你升慢點雲笑劍無痕!
是夜,刀光劍影在雲府此起彼落。
動靜接著一茬又一茬。
蔣不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雲紀身上的八十一個血洞包紮好,勉強撿回他一條命。
雲荒站在一旁,不停感歎,真是高處不勝寒啊。
他看著床上被包紮好傷口熟睡過去的雲紀,心疼不已。
屋子裡濃重的血腥味心口悶得慌。
“太悶了,透透氣吧。”
雲荒說著,打開了窗。
下一刻,剛熟睡過去的雲紀身子一抽,猛然彈坐起來!
四肢驀然開始扭曲!!!
“不好,風中有蠱!”蔣不凡驚覺,手一揮,剛開的窗“砰”的一聲關上。
嚇得雲荒一個哆嗦!
“快快快,拿我的銀針!!!”蔣不凡著急道。
又是一個半夜,好不容易逼出了雲紀身體裡的蠱,蔣不凡抬手擦了擦滿頭大汗,端起了一旁侍童剛熬好的藥。
親自給雲紀喂下去。
下一刻,雲紀臉色變了,嘴唇烏黑,倏忽翻開的眼睛隻剩眼白,身體開始抽搐,嘴角吐出白沫。
“不好,藥裡有毒!!!”蔣不凡將碗一摔,“快快快,拿我的銀針來!”
今晚的夜,很漫長很漫長……
好不容易撐到了天亮,卻泛起了滔天火光……
不過一會兒。
諾大個雲宅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啊!”
雲荒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憑著這個外門長老,貪汙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攢了不少寶貝,這一燒,毛都沒有了……
而不遠處的另一棟房子裡,蔣不凡終於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床上的人形木乃伊。
雖然被捅了八十一劍,又被下蠱,被下毒,經曆了箭羽問候,棍棒教育。
最後還被人一把火燒了房子,不過好歹這條命是保住了。
他都不知道這一夜自己是怎麼支撐下來的。
此刻的蔣不凡隻覺得渾身疲憊,他第一次救人這麼累。
他看了眼床上也不知是熟睡過去還是昏死過去的雲紀,他一定要跟宗主請辭。
在這樣下去,雲紀不死,自己也要累死了。
雲荒還在嚎啕大哭,餘光瞥到蔣不凡回屋的聲音。
連滾帶爬向蔣不凡而去,“聖手聖手,我兒子死了沒?!”
“放心吧,救回來了。”
蔣不凡累得不行,說完就要回自己屋裡休息。
雲荒嚎哭著到了雲紀屋子裡。
剛睡過去的雲紀被突然的一聲嚎哭嚇得一個激靈,驚恐萬分地睜開了滿是血絲的雙眼。
雙眼下麵兩個黑眼圈與全身包裹的白布形成鮮明對比。
“誰要撒我!救……命!”他嘶啞著嗓子口齒不清地嚎叫,“九命救命!!!”
嗓子叫了一夜,早已經叫啞了,現在就算用儘全力也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
再者,叫出了聲音彆人也聽不清。
畢竟被打得話也說不利索了。
雲紀驚懼地想要扭頭看,脖子卻一點也動不了。
“兒啊,是我是我!”雲荒趕緊到了雲紀身邊,抓住了驚恐不已的雲紀,“是你爹啊,彆怕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