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都還沒有嘗到這些甜頭就天天被人追著砍。
至於那些過來攀附自己的美女弟子,不是被哪支不長眼的箭射禿嚕了頭皮,就是被毒氣毒得翻了白眼。
現在不僅再也沒人來攀附自己了,那些來過的人還對自己指指點點。
說自己掃把星瘟神。
雲紀越想越委屈,越痛苦。
“我要攤牌,我不是聖子,那個天地訣也不是我修煉的,嗚嗚嗚……”雲紀一邊叨叨一邊抹淚。
“我要攤牌……”
“我不是聖子。”
“我壓根沒修煉什麼卵蛋天地訣。”
光顧著抹淚的雲紀沒看路,撞到了什麼東西。
拐杖都撞掉了。
“誰這麼不長眼敢擋本聖子的路!”他瞬間化悲傷為憤怒,呸了一口血抬頭就要發作。
驀然瞪直了眼,“宗宗宗主……”
雲紀手一軟拐杖也杵不動了,想起剛才所說,臉色大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瘸著腿跑近的雲荒也慌了,“宗宗主,怎麼有空來這裡呀。”
他強顏歡笑,心裡也拿不準對方聽到了多少。
“攤牌什麼?”
宗主洪雍背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雲紀。臉色平平。
雲荒看著洪雍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情緒,那應該是沒聽到。
他鬆了口氣。擦了擦汗,“宗主聽岔了,這孩子啊,你知道的,成天被追殺,不僅身上受了不少傷,腦子也受了傷的。”
“宗主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走吧,兒子,趕緊回去養傷。”他打著哈哈,拉著地上的雲紀就要走。
雲紀也反應過來,拉著老爹的手就要起來,“是是是,宗主,你看我這一身傷,我要先回去養傷了。不然立馬得死。”
“噗……”
他說完,還很應景地吐了一口血。
攤牌不過自己一時之氣,發個牢騷罷了。
所以真攤牌是不可能攤牌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攤牌。
現在雖然在生死邊緣來回試探,但好歹還沒有死。
要是攤牌了,洪雍恐怕就不會放過他。
有一句話說得好。
好死不如賴活著。
而且撐過了這一段,未來的美好生活正在對他招手呢。
兩父子攙扶著就要溜,隻聽身後一聲長長歎息。
“我還道你雲紀勇氣可嘉,敢自己向我坦白。”
話音說完,頓了頓。
雲紀和雲荒也頓住。
“既然你不敢向我坦白,那我就直說了。”身後又響起了洪雍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們一開始就知道你們倆是假貨。”
雲紀和雲荒驚恐地兩眼一瞪,驀然頭皮發麻!
嗓子眼都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