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沒熱又飛升,係統求你升慢點雲笑劍無痕!
翌日晌午,玄天宗風雨台。
風雨台乃是玄天宗打榜之地。
在風雨台的旁邊,漂浮著一個很大的虛空榜單,榜單從一到五十寫滿了名字。
正是天榜。
在此台上,宗門內所有弟子都可以打榜。
所謂打榜,便是挑戰天榜上的弟子。
點名指姓,天榜弟子必須迎戰,不得拒絕。
而此刻,風雨台上有一人站在上麵,雙手抱著一把長劍,冷若冰霜。
此人,正是劍無痕。
此刻的劍無痕獨自站在風雨台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而風雨台的周圍,站滿了看戲的弟子,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劍無痕怎麼又來了,不會是又挑戰畢曲鴻吧?”
“那肯定是挑戰畢曲鴻啊,他一站在風雨台上,那肯定是挑戰畢曲鴻的。”
“就是,他挑戰畢曲鴻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吧。次次都打不過,你說他怎麼就那麼執著呢?”
“也不能說打不過,你看之前他不是天榜第四麼,現在不也打到平手了,混了個並列第三。”
“要我說啊,這並列第三肯定是畢曲鴻讓著他,故意平手的。不然誰受得了天天被點名拉上風雨台。”
旁邊的弟子紛紛應聲。
這些聲音傳到了劍無痕耳朵裡。
他麵無表情站在原地,充耳不聞。
在嘈雜的議論聲中,終於一人從遠處飛來。
此人正是天榜第三的畢曲鴻。
他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臉調笑地看著劍無痕,“劍師弟,你說你一天天的,非要跟我過不去是吧。”
“不是喝酒正在興頭被你叫過來,就是睡覺正熟被你拉過來。”畢曲鴻將嘴裡的狗尾巴草一吐,“這太曬曬得正舒服,你也能把我整過來。”
劍無痕沒有多餘表情,懷抱的手鬆開,拿起了劍。
今日這第三,他勢在必得。
畢曲鴻轉悠到他旁邊,伸出指頭將劍挑開,“你看這太陽多舒服,不如跟我一起曬太陽得了。沒事兒打什麼架,舞刀弄劍的,不文雅。”
“開始吧。”
劍無痕再次執起劍,目光堅定。
畢曲鴻一臉無奈,不耐煩地長歎一聲。
背著手走回自己的位置,“哎,你可真是我過不了的劫。”
這劍無痕三天兩頭找自己打架,開始他還好好打。一招落定。
後來劍無痕漸漸成長,他才發現劍無痕這廝看起來一臉冷漠,好像很老實,實則鬼精得很。
每次都會在跟自己打架中領悟東西,然後飛速成長。
後來自己就開始藏拙。
每次隻是點到為止,打成平手。
所以即使劍無痕不依不饒還找他打架,但終究沒有成長太快。
可成長是限製成長了,關鍵他煩不勝煩啊!
“若我三招之內滅了你,你可以消停一段時間嗎?”畢曲鴻喊道。
“不行。”劍無痕道。
畢曲鴻望天翻白眼,“那得了,還是平手吧。”
劍無痕眼帶怒意,沉思須臾,“行,若你三招之內秒我,一年之內,我不再找你。”
他要讓畢曲鴻使出全力。
這樣贏了,才有意義。
才有可能,得到那位一點點的認同。
“好!”
畢曲鴻興奮應聲,“開始吧!”
“始!”
一旁風雨台的比試長老道了一聲。
旁邊鐘聲一響。
話音落下,畢曲鴻身子原地消失不見。
他最厲害的,並不是攻擊或者防禦,而是身法。
詭異的身法,出其不意的殺招,才是他真正的王牌。
顯然。
為了爭取一年的清淨,他出手就用了自己的絕招。
霎時間。
台上已經看不到畢曲鴻的蹤跡。
這一幕。
引得眾多弟子驚呼不斷,大感過癮。
而反觀劍無痕,卻隻是站在台上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畢曲鴻的影子在劍無痕身前驚鴻一現。
抓住這個時機。
劍無痕出手了。
鏘!
長劍拔出,朝前籠罩而下,劍氣逼人。
“砍中了嗎?”
眾弟子瞪大眼睛,張眼望去。
然而。
這一劍砍下,卻隻是砍到了一道殘影。
也在這殘影消失的同時間,畢曲鴻真正的身軀,出現在了劍無痕身後。
“你輸了。”
輕飄飄的聲音傳出,畢曲鴻朝劍無痕後背一拳打下。
而見到這一幕的弟子,頓時發出強烈的震撼聲。
“畢曲鴻不愧是第三,名不虛傳啊!”
“是啊,身法用到這種地步,當真強悍。”
“看來劍師兄這次是敗了啊,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
議論聲紛紛響起。
也在同時間,畢曲鴻的拳頭,終於落到了劍無痕的後背上。
這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