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沒熱又飛升,係統求你升慢點雲笑劍無痕!
另一邊,浪蕩了一天的寧懷終於回到了家裡。
寧家也是丹城的名門望族,寧懷雖然身為嫡長子,但卻是被寧家所不容。
主要原因便是他出生時母親便難產過世,繼母又生了個嫡子,寧懷變成了家裡可有可無的那一個。
而他的繼母看著對他好,實則捧殺。
從小教養他不打不罵事事嬌慣,將他養得不思進取成天隻知道鬥雞玩狗。是丹城裡出了名的頑劣廢物。
隨著年紀增長,寧懷也越來越不被父親所喜,常年家中都是冷眼斥責。
寧懷深知自己的處境卻無力改變,漸漸的他在家裡更像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了。
這一日,寧懷跟雲笑浪了大半天,道彆之後自己又在城裡瞎逛一會兒才回家。
剛走進家門不久,寧懷就聽到了身後急急的腳步聲,連帶著熟悉的聲音。
“錦兒,我剛才與你說的人你定要記住,就算動用府中所有人手你也務必將此人找到!萬不可馬虎!”
這是他父親寧遠的聲音。
寧懷回頭,果然,看到了父親寧遠從府外步履匆匆地往府裡而來,一臉嚴肅地說著話,似乎在囑咐無比重要的事情。
而囑咐的對象,也就是他口中的錦兒,便是緊跟在父親身邊的寧錦——寧懷同父異母的弟弟。
寧錦聞言,也鄭重其事的點著頭,“父親放心,我就算竭儘全力,也會將此事辦妥。”
寧遠滿意地點頭,路過之後,餘光似乎瞥到了一旁的身影,抬頭瞧向了寧懷。
而後將淡漠的目光收了回來,將寧懷當做了空氣,又繼續回頭對寧錦囑咐道“一旦找到,你便想法子與他結交。”
“你要記住,這可能是你的大機緣,也可能是我們整個寧府的大機緣!”
寧錦連連應聲,無比鄭重。
寧懷看著父親從自己麵前經過都不看一眼自己,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他的心思留在了兩人的對話上。
寧懷上前追上寧遠。
“父親,你在和弟弟說找誰呢?什麼大機緣?”寧懷問道,“我能不能也加入其中?”
兩人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寧懷。
隻不過,寧遠眼裡是一閃而過的恨鐵不成鋼。而寧錦,眼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還加入其中。”寧父瞪了一眼寧懷,“你彆給我惹禍,也彆給你弟弟拖後腿,我就要跪謝祖宗了!”
前一任妻子是他的結發夫妻,他怎能不愛。妻子走後,寧懷作為他的獨苗,也曾是他心尖尖兒上的寶貝。
誰知這個逆子越長越歪,越大越廢物。
慢慢的,這廢物將他所有的期望都磨光了。
“父親這是什麼話,弟弟都可以,我怎麼就不可以?!”寧懷梗著脖子爭辯道,“他能找的人,我也能找,隻要父親你說個名字,我三日之內就給你找到!”
他雖然是所有人口中的廢物,但常年混跡在丹城之中也有不少擁躉。彆的不敢說,找人這種事兒,他一呼,那些擁躉們就能從無數的地方找到消息。
看到寧懷毫無自知之明的樣子寧父就來氣,一巴掌呼過去,“你找個屁你能找到!!!”
“趕緊滾一邊兒去鬥你的蛐蛐兒,我再警告你一次,此事事關重大,你不準影響你弟弟!”
寧父剛嗬斥完,旁邊就急急跑來了一個人。
“老爺老爺,煉丹師公會傳來消息,人找到了!!!”
寧父和寧錦同時轉頭,兩眼精光。
“在哪裡?!”寧父急急問道。
“現在正在煉丹師公會裡頭,被裡麵的門長和會長當成座上賓呢!”那人回道,“說是明日就要開始教他煉丹了!”
“明日就要開始教了嗎?”寧父說道,想到了什麼,立馬拉過寧錦。
“趕緊,趁著今日他還沒開始忙,你速速去結交此人!”
寧錦自然也是萬分上心,擲地有聲地應了聲“是!”便匆匆離去。
寧懷在一旁看得起勁兒,見此,腳步一抬就要過去看熱鬨。
卻被寧父一把拉住一巴掌呼到腦門兒上,“滾犢子玩意兒!才給你說了彆去給你弟弟拖後腿?!”
寧懷捂著腦袋,又委屈又憤怒,“就他是你兒子,我就不是了?!”
“他都能去我怎麼就不能去了??”
寧父咬牙切齒,“你去,你去了要是惹了彆人不愉快怎麼辦?!”
說著,寧父指著寧懷警告道,“我警告你,你要敢在這件事上給我惹麻煩,老子讓你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