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沒熱又飛升,係統求你升慢點雲笑劍無痕!
看看這氣場,鋪天蓋地而來的氣勢讓寧遠根本無法站立。
他不禁在心中感歎。
原來這就是大佬的威嚴啊……
而此刻的“大佬”——雲笑,看著突然跪下的中年男人,一臉懵逼。
連端著酒杯的手都僵住了。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寧懷。
再一次詢問道“這是……?”
寧懷看著自己突然跪下的爹,一時間也是百轉千回。
以前他爹在他麵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是他的後盾,也是他的信仰。
沒想到……今日這膝蓋骨竟這般軟……
“這是……”寧懷回雲笑道,說著似乎又有些難以啟齒,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接道“我爹。”
雲笑先是訝然,張著嘴看了看寧懷,又看了看端端跪著的寧遠。
第一個在腦子裡冒出來的念頭,是自己殺了他兒子的事……
寧錦的死,難道寧懷沒告訴他爹跟自己有關?
猶疑之中,雲笑回頭看了眼寧懷。
寧懷也似乎察覺了雲笑的意思,無所謂地聳聳肩,又搖了搖頭。
好兄弟啊……雲笑心裡歎道。
這都沒跟他爹說。
很快,雲笑回了頭。
這才趕緊上前,將人扶起來。
“伯父這是作何?晚輩怎可受如此大禮!”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前趕緊扶起了寧懷的父親。
他跟寧懷本就是平輩相交,就算寧懷因為自己混了個城主當,也不至於讓他爹給自己下跪的道理。
寧遠順著雲笑的攙扶起了身,目光不自禁地看向他。
果然真正的大佬已經返璞歸真了呀……
完全沒有姿態,如此平易近人。
至於雲笑,扶起了寧遠之後自然不知道他想的什麼,隻是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瞧見一個空位,便將人拉了過去。
“來來,伯父,這裡坐。”
他說道,將人扶上去坐好。
“多多謝……大人!”寧遠說道,抬著微微顫抖的手摸了摸額頭上的細汗。
雖然對方平易近人,可大佬的氣場依舊讓他戰栗。
“不必叫我大人,叫我雲笑就行。”雲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扯了個極其敷衍的笑意。
畢竟自己殺了他兒子,笑臉相對實在有些尷尬……
“是是的,雲大人。”寧遠應聲道,腦子裡卻再一次肯定了大佬的親切真是讓人如沐春風!
“咳咳。”雲笑尷尬地咳了兩聲,然後端起酒杯,對著寧遠舉了舉,“伯父,喝酒。”
“是是是。”寧遠趕緊應聲,陪著雲笑喝了起來。
一杯酒畢,大佬身後的美人上前給寧遠斟酒。寧遠看的一臉驚豔……這美人可真好看。
大佬就是不一樣,連身邊的美人都比旁的美人絕色。
突然,寧遠想到了今日也是打扮得十分美麗的溫如意。
端起杯子,看著雲笑小心翼翼地賠笑道,“雲大人,我有個多年好友,一直仰慕大人想要拜見,不知大人……可否給他個機會見上一見?”
雲笑聞言,看向寧遠。
雖然他自個兒喝酒是不喜歡陌生人太多的,但想到年前這個中年人兒子都被自己殺了一個……
雲笑生出一絲絲的愧疚。
便道,“行,帶他過來吧。”
話音落下,寧遠就高興地起了來,“大人稍候,我這就去叫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