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沒熱又飛升,係統求你升慢點雲笑劍無痕!
“死癟三可真夠狠的,說背叛就背叛,連朋友都不要了!”
“早知道昨晚我們就該恁死他!”餘垚惡狠狠地咒罵起來。
“且慢!”忽而之間,一聲聲音出現在餘垚身旁。
他轉頭,看到旁邊的祖安門長開口道,“這兩人祭天,怕是也解不了雲大人怒氣。”
“現在首要的,是找到惹怒雲大人的臭小子。”
祖安門長說道,咬起了牙齒,顯得深惡痛疾。
見他如此,餘垚不解道,“那是自然。”
“難道祖安門長有法子?”
祖安門長看向寧遠二人,對著餘垚緩緩道“整個丹城,對那小子了解的,莫過於這二人。”
“不如暫時留他們一命,說不定能替我們線索。”
餘垚想了想,覺得祖安門長所說的確有道理。
整個丹城,與那廝有交集的,似乎這兩人……
想著,餘垚小心地覷了一眼上方的苟世。
明明說今日替雲大人出氣,沒想到那小子跑掉,這下可不讓雲大人的火氣又多了幾分?
“雲大人,你看……?”
“祖安門長說的的確有道理。”苟世緩緩開口,“先將那兩人留著,說不定到時候會有用。”
餘垚聽到苟世的話,鬆了一口氣。
然後放聲以表誠意,“雲大人,你放心,那小子我一定會找到殺掉!”
苟世點點頭,臉色緩和了些。
說罷,餘垚抬手,示意手下放掉了寧遠和寧懷。
“將他們壓下去看住!”
“我去看吧。”祖安門長接話道,“這兩人目前尚有用,我親自去看,要穩妥些。”
餘垚想也沒多想,直接點頭,“行,那就有勞門長了。”
祖安門長一鞠躬,應聲而退。
餘垚看也不看他們一眼,隻對下麵的十個天元境道“公會裡的人找不到他,還是得十位出馬,才能將他抓出來。”
“有勞諸位了。”
“不必客氣。”下麵的天元境大佬幽幽說道。
雖然餘垚隻是地元境初期的修為,但他卻是煉丹師公會會長。平日裡他們一丹難求,能賣個好落個人情他們也樂意。
再者,昨日那廝已經惹怒了他們!
他們不可能放過!
“昨日是你請我殺他,今日麼,是沒人能擋住我們殺他。”
昨夜的羞辱,他們十人還曆曆在目,怎麼可能放過那小子!
“早知道,昨日我們就該就地將他誅殺!”其中一個天元境大佬補充道,“等今日逮到他,可就不是單單殺他那麼簡單了。”
“定要讓他生不如死後,再去死!”
話音落下,上方的苟世臉上蕩起微微笑意。
很好。
現在那雲笑惹怒了十個天元境,沒人能保得住他。
隻要他死掉,就不會有人再威脅自己的地位了。
既然身體憑空消失在廣場上,下一刻,就出現在丹城各處。
開始尋找著昨夜接觸過的,雲笑的氣息。
……
……
而與此同時,雲笑已經帶著雕抱著貓,順著木橋走出了丹城之外。
從小路走出丹城,他回頭,看了看呆了好幾個月的城市。
哎,也不知道祖安門長救了寧懷他倆沒有。
不過他現在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拜拜。
然後一轉身,直接騎上煞雕,瀟灑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