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沒熱又飛升,係統求你升慢點雲笑劍無痕!
“什麼?竟然真的跳下擂台了!”
在那無數道震驚目光的注視下,雲笑抬頭看向江淼淼道“按照約定,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承諾,現在該輪到你了!”
對於雲笑主動放棄武道大會的舉動,江淼淼眼神中寫滿了濃濃的複雜情緒。
要知道,雲笑可是擁有著與拓跋野這位東洲聖子爭奪魁首的資格與實力,可眼下對方為了幫助一個僅僅見過幾麵的女人,就那麼心甘情願的放棄了爭奪魁首的豐厚獎勵。
那可是能夠讓星元境大圓滿,在沒有任何境界桎梏的情況下,便能一步跨入月元境的天材地寶呀,這般得天獨厚的獎勵,難道他就沒有半點心動?
江淼淼眼神變換,心情複雜到極點的她,一雙淺藍色眸子落在雲笑身上,聲音急切道“雲笑,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從而放棄一份讓無數宗門勢力都為之眼熱的天材地寶,你難道就不後悔嗎?”
麵對江淼淼質問,雲笑不置可否的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哼,解禁辦法很簡單,你不是掌握水域幻境了嗎,隻需將幻境破除,被封禁之人便會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江淼淼腳步蹣跚的走下擂台,雖然她很不理解雲笑為何會這般幫助慕容雪,但雲笑回以的那份難以言說的笑容,卻是讓她心緒劇烈起伏,久久都難以平複下來。
“雖然不清楚雲前輩為何會做出如此抉擇,不過其中必然有著我等都無法看透的深意。”
洪雍臉龐上雖然帶著沒能奪魁的惋惜,但對於雲笑所做出的決定,不論是他還是身旁的林逍遙等人,心中都始終堅信,雲笑所做出的任何決定,一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最為正確的選擇。
即便在場所有人都不太理解,但卻是不妨礙他們對雲笑的盲從與信仰。
“這不可能!雲笑這家夥怎麼可能主動放棄比賽。”
拓跋野憤怒起身,要知道隻要他一直取勝,那他接下來的對手必然會是自己。
而自己一直貪圖他身上的遠古大帝資質,他謀劃這一切,為的不就是能夠在武道大會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雲笑斬殺當場,並從其身上剝奪下那份屬於自己的大帝資質。
一旦雲笑退出比賽,那自己所有的謀劃都將付諸東流,如果沒有武道大會作為幌子,東洲聖地出手斬殺對方,必然會將此事鬨大。
而倘若雲笑身懷遠古大帝資質的事情被其他各大宗門勢力悉數得知,那自己想要繼承大帝資質的事情又會橫生枝節,這是拓跋野不願看到的事情。
畢竟,一旦雲笑身懷大帝資質的消息不脛而走,勢必會引起東洲一些老家夥們的關注,即便他們對大帝資質不感興趣,難道就不會像自家二爺爺這般,為宗門小輩拚命奪取嗎?
隻要擁有了大帝資質,其所處的一方勢力也必然會一撅而起,甚至數年之後趕超東洲聖地也毫不為過。
“二爺爺我該怎麼才好?”
拓跋野滿臉急切,一想到自己或要與大帝資質失之交臂,拓跋野整個人都變得無比暴躁起來。
“慌什麼,他這不是還沒有離開我們的地盤嗎?多動動腦子,他既然對那部龍象鎮獄功如此看重,你不妨在此事上做些文章。”
鶴發老者聲音嘶啞,垂落在寬大袖袍中的乾枯手掌緩緩伸出,旋即憑空多出一枚散發著玄妙波動的古樸玉瓶來。
“這裡麵有著數滴龍象玉髓,既然對方想要煉成龍象鎮獄功,這龍象玉髓將大大提高他凝練出遠古龍象之力,你以這瓶玉髓當做賭注,這般誘惑隻怕任誰都難以拒絕。”
鶴發老者笑聲開口,一副成竹在胸模樣。
“二爺爺,他要是畏懼我的實力選擇拒絕呢?”
拓跋野在接過裝有龍象玉髓的玉瓶後,很是迫切道。
“拒絕?”
鶴發老者臉龐上露出一抹陰翳笑容道“嗬嗬,如果龍象玉髓無法吸引他,那你就再加上冠軍獎勵,在這等潑天誘惑之下,彆說區區一個天元境的小輩,隻怕老夫都會欣然答應。”
“好,我這就放出風去,是他雲笑心存畏懼,才會選擇主動放棄,不敢與我正麵一戰,爭奪武道大會魁首位置,到時即便對方心存顧慮,在大勢所趨之下,對方也不得不應下賭約證明自己。”
拓跋野麵色潮紅,一想到自己擁有大帝資質後,被無數人敬仰膜拜的場麵後,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去吧,我東洲聖地能否名聲大噪,就全在你一人身上了!”
鶴發老者笑望著拓跋野大步離開的背影,滿意點頭道。
雲笑在退下擂台後,便徑直朝著玄天宗所在走去。
此刻心中已然樂開花的他,一想到馬上便能獲得那部堪稱攻防兼備的龍象鎮獄功,走起路來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恭賀雲前輩如願以償,斬獲心儀功法。”
洪雍帶頭恭賀,那喜不自勝的樣子,簡直比他親自奪魁來得還要高興。
“噓,你們好歹也是一宗之主,都這麼亢奮做什麼?萬事都要以平常心對待,咱們自家人知道就好。”
雲笑輕輕擺手,在示意洪雍等人平常心對待後,臉龐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畢竟按照雲笑對自身係統的了解,隻要龍象鎮獄功到手,自己隻需吃吃喝喝,用不了幾時,便能將龍象鎮獄功修煉而成。
若是運氣使然,或許還能從功法之中凝練出一縷遠古龍象之力,到那時,便是自己扶搖而上,一飛衝天的時候了。
“雲…雲大人,都是因為雪兒父親的事情,才會讓大人錯失爭奪武道大會魁首的機會。”
不知何時,慕容雪已然來到雲笑麵前。
瞧著慕容雪那副充滿愧疚與自責的麵龐,雲笑都是有些無奈道“你無需太過在意,我這麼做也全然不是為了解救你家老爹,算是順道的吧。”
似是生怕對方誤會,雲笑小聲解釋完,已然無心再關注此次武道大會的他,便徑直帶著洪雍等人離開看台,朝著玄天宗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