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虛空還能再撕裂?”
如果是在外界撕開一道虛空裂縫,甚是簡單,可這虛空就完全不同,在他們的認知裡,虛空就是裂縫中的世界,屬於最後一切的終點,再者,萬載前他和聖尊那樣的戰鬥都沒有對虛空造成任何的影響,現在要生生撕裂虛空,難度可想而知。
“請前輩一試!”
現在已經知道隻要能將虛空撕開,裡麵應該就是真正的虛無之地,萬物初始。
那麼隻需要去做就可以。
可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如凡人登天。caso
太初雙手對著虛空做出一個撕扯的動作,無形中有著一道巨手在和他做同樣的動作。
這雙巨手將周圍的風暴,雷電和時空亂流統統都撕扯稀碎,可是唯獨沒有將虛空撕開來,哪怕是一道裂縫也不曾出現。
這樣的行為足足持續了外界的半月之久,仍然沒有變化,撕開虛空就是一句荒謬之言。
而在這裡的半月時間裡,外界大陸卻是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讓大陸所有生靈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在世界上空形成了一道血色大陣,將整個大陸覆蓋,而連通整個大陣的是從地下不斷冒出的一道道紫色光柱。
這些光柱和大陣相連,形成一種繁複古來的符文。
籠罩在符文大陣中的生靈一開始隻是恐懼和未知,可當這大陣逐漸呈現出一種強盛狀態時,一切都變了。
很明顯能感覺到生靈的元力在不斷被這大陣所抽取,這種抽取的強度並不大,除了一些弱小的生靈受到傷害,其他實力稍強的幾乎沒有影響。
無數的大能想打破這符文大陣,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世界被一種莫名的陣法籠罩,還吸食生靈生命元力。
一道道攻擊鋪天蓋地,頃刻間連烈陽皓月的光輝都被掩蓋了去,攻擊的強橫程度讓人心生膽寒。
本以為這般強悍的攻擊,這種大陣應該承受不住。
可當煙塵散去,一切歸於平靜後,那紫芒仍舊明戀,天穹上的血色大陣不弱反強。
又約數月時光,天穹上血陣出現變化,一滴水珠落在行人手掌,攤開來一看,水珠並非透明,而是呈現血色。
嘩啦啦!
隻是一個抬頭,傾盆的雨水降下,竟然無一例外,全是血紅一片,頓時間整個大陸被血水浸染,布上恐怖森然的氛圍。
隻是當眾人害怕的以為這血水會對他們有什麼影響時候,卻發現這雨水不僅對他們沒有傷害,反而能對其心神都產生了一些滋潤的效果。
於是就有瘋狂的人開始將血水彙聚起來,供自己修煉,越強大的人貪心越大,其中不乏一些隱藏深山的老妖怪之類。
一時間,血雨過後,各處地方有強悍的氣息衝天而起,不斷有人突破當前修為禁錮,得以進階。
“神祗大人和雲笑去了虛空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武帝盛狂脾氣最為暴躁,最沒耐心的也當屬於他。
“這大陸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要不利用傳神令呼叫神祗大人?”夜帝也是附和。
炎帝皇焱思索片刻,覺得確實有這個必要,當下也同意。
同樣的,樂帝曲聽潮也同意下來,當下眾人就準備拿出手中的喚神令。
“不可!”
一道清麗聲音如春日鶯啼,格外好聽,在此刻顯得則有點突兀。
“神祗大人和雲笑正是尋找對付聖尊的關鍵時刻,不能有任何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