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七七仿佛被拋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所有的聲音和色彩都化為一片虛無。內心的那股無法言說的痛苦,仿佛一把銳利的刀,深深刺入她的心底。
“媽,我們回去吧。”皮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緩緩地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皮皮,仿佛在問“我們該怎麼麵對這一切?”
“媽,我們得回去,”皮皮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奶奶和爸爸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勇敢地去麵對。”
七七抬起頭,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將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壓下去。她點了點頭,
……
到了家門口,七七停下了腳步。她看著熟悉的家門,心中充滿了矛盾。皮皮輕輕推開了門“媽,進去吧。”
屋裡彌漫著熟悉的氣息,程玲和張健正在焦急地等待著。看到七七和皮皮回來,他們急忙迎了上去。
七七淚流滿麵,她扶著婆婆坐下,講述著事情的經過。她的語速緩慢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裡擠出來的。
程玲輕輕地撫摸著七七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知道,二寶這一走必定凶多吉少。
張健的拳頭緊握著,眼神中透露出著憤怒。“可惡,尋釁滋事的反而有理了,”
……
自從二寶離開家,七七的生活仿佛失去了重心。每天,她都會默默地數著日子,那份期盼和焦慮交織在一起,讓她心神不寧。
駕校的事務,原本是她忙碌生活中的一部分,但如今卻變得索然無味。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投入的管理駕校,甚至連日常的巡查也變得敷衍了事。
皮皮看著母親日漸憔悴,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母親對二寶的思念和擔憂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生活和工作。
作為家中的長子,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幫助母親走出這個困境。
……
“爸,媽,我想把工作辭了,”七七低著頭輕聲說道,手指不停的上下翻動著,
“為什麼?銷售是你最喜歡的工作,好不容易乾到了經理的位置,你怎麼可以辭了呢?”張健不解的問道,
“駕校得有人來打理,我媽現在身體又不好,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啊,”皮皮抬頭看著張健,目光堅定的說道,
張健看了看七七,“你的意見呢?”
“也好,二寶的事情還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呢,”七七憂心忡忡的說道,
……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七七一直沒有得到二寶的任何消息。她常常一個人坐在陽台上發呆,精神恍惚,萎靡不振。
一天,七七正在午睡,突然被一陣急促電話鈴聲吵醒。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七七皺了皺眉,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