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憐追蹤著溫蒂的氣息跟了上來,此時的夜霸已經帶著溫蒂跑到一片樹林裡稍作休息,在確定天災沒有追上來後,憐也落地解除了變身。
“溫蒂,你們的情況怎麼樣?”
“我沒什麼問題,不過這位溫蒂小姐的腿部受傷了,行動方麵會有所下降。”
夜霸替溫蒂回答道,憐聽完後稍微鬆了一口氣,溫蒂繼續說道。
“這點傷並不重,等回到休伯利安,隻需要一天的功夫就可以恢複如初了。”
“那就好。”
知道溫蒂沒大礙後,憐轉頭看向夜霸說道。
“剛剛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溫蒂的情況可能就沒有現在這麼好了。”
“隻是還人情罷了,你們出手救我,我也幫了你們一把,算扯平了,我們之間也沒有其它關係,今天的事情我會把它爛在肚子裡,不往外傳,你們早點回去,我也要走了。”
“等等。”
就在夜霸準備離開時,溫蒂突然叫住對方,然後說道。
“我們想知道你是如何惹上那個怪物的。”
“沒什麼特彆的,就隻是之前那場爆炸打擾到了他,我正好在那附近,他就打算來襲擊我。”
夜霸說道,當然這個回答自然隱藏了不少信息,比如那場爆炸就是他引起的。
不過就算他不說,溫蒂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麵對那樣的怪物竟然還能表現的波瀾不驚,看來你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看完溫蒂的話,憐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夜霸的表現一直很冷靜,臉上很少有情緒波動,看上去不像第一次接觸這些的人。
而麵對兩人懷疑的目光,夜霸臉依然很平靜,淡淡的說道。
“因為我是麵癱。”
“誒?”x2
這種回答真是令人意外卻又感到一絲合理。
不過,溫蒂並沒有那麼好糊弄。
“麵癱頂多也就是表麵冷靜,但你剛剛的行動卻在證明你的思考也很冷靜。”
“總有人可以在壓力麵前保持理智,更何況我所做的事情並沒有危害到你們吧。就比如之前如果我想害你們的話,完全可以讓那位小姐替我抵擋戰鬥餘波,然後自己逃走,但我並沒有這麼做。”
夜霸繼續解釋道,這讓溫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懷疑夜霸是根據過往的經驗判斷的,但夜霸的行為並沒有危害到兩人,這反而顯得溫蒂剛剛話有種過河拆橋的不道德。
思來想去,除了剛剛幾個點外夜霸並沒有展現出其他的可疑點,於是溫蒂主動認錯。
“抱歉,剛剛的話是我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