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決定先將人控製住,其他的,到時候全村一起商量一下。
“李嬸,你家現在還有空房子嗎?”
熙禾發現了,這個李嬸很雞賊,嘴不好撬開。
那就隻能另尋他法了。
“有,當然有”,李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李嬸將熙禾帶到她家裡,給熙禾一間屋子。
那屋子看起來特彆窄小,床鋪也不大。
整間屋子裡,除了床便也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西西,這間屋子有些簡陋,你湊合住吧。”
“謝謝李嬸,能有住的地方就很好了。”
熙禾感激地笑了笑。
李嬸看見熙禾的神色,心中對熙禾容貌的嫉妒稍微少了一些。
直播間
“這是給人住的嗎?我怎麼看著那地上好像還有青苔啊。”
“我總感覺這倆婦人不太友好啊。”
“我也覺得,特彆是那個李嬸,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陰狠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話說冥哥好端端地來這小村子乾什麼?她也沒和我們說啊。”
“對啊,還神神秘秘地用假名,好奇怪啊。”
……
待李嬸出去後,熙禾依舊站在原地。
沒有一點想要躺床上的欲望。
因為,她看了一下,那床下麵是硬木板子,特彆硬。
她不喜歡睡硬床。
熙禾抬手,一張空白符紙出現了手中。
熙禾將空白符紙懸浮在空中,手指極快地在符紙上畫著什麼。
不過幾秒的時間,熙禾攤開手,一張完整的符紙便出現了手中。
李嬸的嘴嚴,那她直接用真言符將她的嘴撬開不就得了。
隻不過,如果這樣,那恐怕要打草驚蛇了。
不如,先將這裡的地下通道給搗了?
熙禾念此,眼睛倏然發亮。
這個所謂的地下通道是牙村的人建立的基地。
最初是各家的酒窖。
後來開始了人口買賣之後,這村裡的人將這些酒窖給打通了,稱之為地下通道。
牙村每次誘拐來的人都會暫時放在此處,然後再流通到各地。
她先去將那些人給放了,然後再上來收拾這些狗雜種。
就在熙禾拿著符紙準備出去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響。
這是……鐵鏈聲?
他們這是打算將自己鎖在這裡?
就在這時,外麵的人開口了。
“西西,我這一輩子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漂亮的姑娘,相信你一定可以給嬸賺一個大價錢的。”
這是李嬸的聲音。
“李嬸,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熙禾故意裝出緊張害怕的聲音。
“西西,李嬸都給你住處了,你就幫幫李嬸,就當做是做好事了。”
說完,李嬸便離開了。
“李嬸,你去哪兒?你讓我出去。”
演戲演全套,熙禾還特意輕點地拽了拽門。
沒辦法,下手重了,這門就保不住了。
熙禾看著手裡的真言符,心裡一陣難過。
早知道,她就不換個假名,還換一身衣服,裝作什麼攝影專業的大學生進來了。
直接丟一張真言符,自己想知道什麼都可以。
不過這樣也好,先去把他們扔到地下的那群人給放出來。
真言符嘛,一會兒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