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隻想當龍套!
戰線營地,另外一座民宅的一棟房間裡。
此時,許芊芊正在聽取著部下傳來的報告。
在少女的麵前,一個個罩著鬥篷的人便紛紛都單膝跪在地上,向許芊芊進行著彙報。
具體來說,就是許家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的父親又遇到了什麼意外,為什麼自己無法和他們取得聯絡了,類似這些不得不在意的事情,許芊芊早早的就吩咐了下去,讓部下們去進行調查。
現在,初步的情報已經收集到了的樣子。
“你說,父親是作為基地市高層的代表,到胤澤市去與那邊的人商量增援之類的事情了,所以目前不在隴曜市裡?”
許芊芊對這個消息感到了意外。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離開了隴曜市,跑到胤澤市去了。
彙報的人卻萬分肯定的點頭。
“這是從許家那邊傳過來的最新消息,已經確認無誤了。”
彙報之人的話,就讓許芊芊先是鬆了一口氣,為自己的父親的平安感到安心,緊接著才疑惑出聲。
“那我會聯絡不上父親,不是因為父親出了事,而是大伯那邊搞的鬼?”
許芊芊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的。”彙報之人恭敬的說道“大少爺那邊的人貌似有想過趁著這個機會對二少爺出手,但二少爺是以隴曜市高層代表的身份外出與胤澤市的高層商量要事,事關隴曜市的生死存亡,對現在的二少爺出手無疑是一項大罪,大少爺承受不起。”
也就是說,考慮到動了許芊芊的父親的後果,許芊芊的大伯才放棄了對她父親出手的想法。
但,不能動許家的那位二少爺,不代表著就不能動許芊芊這個大小姐。
如果能夠鏟除許芊芊,那對許芊芊的大伯那一派而言,同樣是件好事。
一來,許家的下一代就不用擔心會被許芊芊給引領,將其餘所有人都壓下,二來,許芊芊是其父親麾下的獨苗,一旦喪生,對他及他的勢力的打擊都是極大的。
若是能夠借此讓許家的家主重新將注意力放到許豔豔的身上,那許家下一代的領頭人物之位,無疑會讓許豔豔的父親那一派的人在許家中的地位更加牢固。
綜上所述,許豔豔那邊的人才暗中操作,給許芊芊布局,其中一環就是徹底切斷許芊芊與外界的聯係,讓她孤立無援。
所以,許芊芊不是聯絡不上她的父親,而是所有的聯絡都被截下來了。
同樣的,許芊芊的父親或許也有嘗試聯絡許芊芊,可那些聯絡,同樣被截了下來。
這對於許家這樣的大家族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辦到的事。
哪怕是手機信號之類的東西,他們想要攔下來,照樣輕而易舉。
更彆說,這個世界還有許多的超凡物品,煉金道具,想截斷一個人的信號,讓聯係不到任何人,隻要肯下本錢,那就簡單得很。
偏偏,許芊芊的父親還離開了隴曜市,遠走他鄉,這讓父女兩人在私底下安排的一些隱秘的聯絡手段也出現了很大的延遲性,無法立刻奏效。
於是,許芊芊才淪落到孤立無援的地步。
“母親呢?爺爺那邊又是怎麼說?”
許芊芊又問起了這些問題。
“夫人很好,目前就待在許家裡,就算是大少爺也不敢在許家出手,對付自己人的。”彙報之人立即回道“家主則是已經接受調令,上了最前線,無法分心處理其餘事情。”
對此,許芊芊倒是不感到意外了。
自己的爺爺作為隴曜市裡最高星級的獵人之一,在這個重要的節骨眼上,不可能不被叫到最前線去參與作戰。
許家裡的其餘有名有姓的高星級獵人肯定亦是都被召集了,導致家族勢力分散,方才給了大伯那一派係的人有可趁之機。
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蓄謀已久的了。
想到這裡,形勢雖還不容樂觀,但許芊芊還是放心了不少。
起碼,自己的父親那邊並沒有出什麼事,這樣就夠了。
接下來就是自己的問題。
自己才是麵臨著最大的危險的那一個人,許芊芊並沒有忽視這個問題。
“許豔豔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許芊芊自然不會不調查敵人的情報。
彙報之人也是精神抖擻,不敢有絲毫怠慢的出聲。
“豔豔小姐那邊並沒有出現太大的異常,不管是她本人還是被帶到這條防線上的許家獵人,均遵守著嚴苛的輪班製度,不停的上前線作戰,作戰以外的時間則無一例外全用在休息上,休息時也一直都待在住處,不曾外出。”
這麼說著,彙報之人猶豫了一會,語氣變得不確定了起來。
“至於高先生,我們始終未能發現他的蹤跡。”
沒辦法。
高旭即是上級職業者,又是這條防線最重要的王牌,他要是不想被彆人知道自己的行蹤,彆人想發現,很難。
哪怕是想調查,人們也是不敢太過於肆無忌憚,就怕一個不小心被高旭給發現,導致壞事。
因此,在所有的調查中,隻有針對高旭的調查一直沒什麼起色。
“果然嗎?”
許芊芊呢喃了起來。
高旭不是尋常人,針對他的調查會難以進行,許芊芊是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
拜此所賜,許芊芊沒有感到失望,隻是心中越來越沉重。
說實話,她不怕許豔豔,也不怕許豔豔帶來的許家獵人。
即使許豔豔是三星獵人,目前比尚在學院進修的許芊芊強不少,許芊芊還是有一些手段及底牌,可以讓自己不虛她的。
許芊芊自己麾下亦是有一支家族訓練出來的私兵,他們的素質和能力都很高,並不一定會遜色於那些許家獵人。
唯獨高旭,那是許芊芊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對付的辦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