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隻想當龍套!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豪華的禮車也在往許家族地的方向行駛而來。
禮車的後座上,許芊芊正坐在這裡,閉著眼睛,明明是在回家,表情卻顯得無悲無喜,不知道在想什麼。
禮車緩緩行駛進莊園中,很快就抵達了主館的大門。
“小姐,主家到了。”
駕駛座上,許芊芊的管家一邊下車,一邊為許芊芊開門,看到許芊芊還在閉目養神,不由得小聲提醒了一句。
“到了嗎?”
許芊芊這才睜開了眼睛,眼神同樣無喜無悲,從車上下來,踩在了紅地毯上。
“歡迎小姐回家!”
“歡迎小姐回家!”
兩側,迎賓人員們立即儘忠儘職的鞠躬。
許芊芊沒有理會周圍的人,不知是習以為常還是怎麼了,抬起眼簾,看向眼前熟悉的館邸。
其眼中,並沒有看到自己家時應該有的喜悅感,有的隻是淡漠。
沒辦法。
對於這個所謂的家,許芊芊一直都喜歡不起來。
因為她知道,這裡麵有處心積慮的想害自己的人。
因為她知道,這裡麵的人表麵上名為家人,暗地裡卻沒少勾心鬥角。
打從有記憶開始,自己在這裡成長,在這裡生活,但要說稱心如意的地方,卻是連一丁半點都沒有。
所以,許芊芊對這裡絲毫沒有“家”的感覺,也不喜歡這裡。
要不然,她怎麼會在入學以後便搬到外麵去住呢?
不是為了方便,隻是為了不看到一些討厭的東西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從入讀獵魔學院以來,除了每年一次的家族聚會、家主的大壽、緊急時刻以及特殊的節日以外,許芊芊從未想過要回來。
不如說,要不是上述提及的狀況實在是不得不回來,許芊芊甚至都不想再回來,看到一些糟心事了。
而今天,又是不得不回來的時候。
不同的地方僅在於,會出現在這裡的人,不單單是隻有討厭的家夥而已。
想到那個人,許芊芊的表情便不由得放鬆些許。
這變化,或許連許芊芊自己都沒有發現吧?
“客人都已經到了嗎?”
許芊芊走進家門,一邊走,一邊向著前來迎接的父親管家詢問著。
“是的。”管家恭敬的回道“蘇少爺和雲小姐都已經到了,現在正在客房休息。”
“是嗎?”許芊芊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管家卻是問道“您要先去見見少爺和夫人嗎?”
許芊芊腳步微微一頓,緊接著不著痕跡的繼續邁開。
“待會再說吧。”許芊芊麵無表情的道“我先回房間換件衣服。”
“好的。”管家應了下來。
就這樣,許芊芊遣開了身邊的所有人,獨自一人往自己的房間所在的方向走去。
可惜,很快的,許芊芊的腳步又是頓了下來。
原因無他。
前方,有一道預料之外的身影,正在向著這邊走來。
“好久不見了,芊芊小姐。”
帶著盈盈笑意的聲音,正是來自於雲琅月。
隻見,本來應該在客房裡休息的雲琅月,竟是出現在了這裡,和許芊芊碰在了一塊。
“雲琅月”
許芊芊低聲喚出對方的名字。
對於這一位,許芊芊自然不會感到陌生。
同為隴曜市上流階層的一員,在各種交際場合裡碰過麵,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和許豔豔曾在那些場合裡見過雲琅月一樣,許芊芊也在那樣的場合裡,不止一次的見過雲琅月。
再加上雙方都可以算是很有名氣的人物,要說不認識對方,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可在此之前,兩人頂多算是點頭之交,連像樣的交談都沒有,何曾像現在這般,有過單獨相處,麵對麵交談的時候呢?
至少,在此之前,許芊芊是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會和雲琅月產生交集的。
而且,還是因為一個男人。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呢?”
雲琅月仿佛不知道許芊芊的複雜心情一樣,如同在路上偶遇的熟人一般,很隨意的打起招呼來。
“沒多久。”許芊芊淡淡的道“大概在我升上三年級的開學之前,不就有在舞會上碰過嗎?”
“那能算是碰過嗎?”雲琅月眨了眨眼睛,輕笑道“不管是哪一次的舞會,你都會自己一人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根本不和任何人交談,要不是你存在感實在太高,或許都沒有人發現你出席了呢。”
“無所謂。”許芊芊直言不諱的道“反正我也不喜歡那種場合。”
要不是家裡人要求,許芊芊還真不屑於出席什麼舞會。
可惜,作為隴曜市裡有頭有臉的大家族的後輩子孫,即使再不情願,一些交際,一些來往,都是無法避免的。
哪怕身為家主的爺爺對許芊芊很是厚愛,許芊芊的父親亦對她很是寬容,許芊芊依舊避不開這些。
這也算是出身在大家族裡一種無法避免的義務了。
而對這一點,雲琅月顯然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