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尚不可知,或許是因為圓環之理存在的緣故。
現在的鹿目圓自身沒有魔力,可在變身後施展的所有魔法都會得到誇張的效果。
上次單手掰箭的炎帝,對此深有體會。
既然蒼穹編年史的厚度是光明編年史的數倍以上,那麼正好,燃燒文明曆史的權能和破事,對型月而言可謂是家常便飯。
雖然我們仍未知道那天的羅馬尼阿基曼,將十戒丟進魔法少女變身器熔爐重塑的過程中,是否還塞了點彆的什麼進去,才導致紫寶石的虛擬人格扭曲程度指數倍增加。
[誕生之時已至,以此修正萬象!]
以蘇霖提供碎片所化作的箭矢,在鹿目圓手中裹挾始源與終焉,落下無數櫻色的光華。
無數生靈下意識抬頭朝著天空望去,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能看到世界那仿佛撕扯開裂的傷口。
無比淒涼。
似乎有飽含『憐憫』與歉意的聲音在低語。
對不起。
但為了明天,請暫且忍耐.
挽弓滿弦被射出的閃耀之火,凍結夜空,轉換為魔力的文明史集聚、統合化作籠罩整個全能宇宙的儀式法陣。
像是在追隨,無窮文明之光湧入箭矢螺旋飛舞著,以一種肉眼看上去緩慢的速度似要揭開黑夜的帷幕,將永暗褪儘。
“燃燒吧。”
一道道耀眼的河流,繁複華麗的圓環法陣頃刻鋪展,最終,締造出了超越奇跡的寶具術式
——[宇宙文明燒卻式·紫寶石]
這一幕超越了所有人的預料。
荒僻的街道上。
奈亞子放下撬棍,癡癡地望著那天空中,紫色雙翼無限延伸直至星空,互相交彙的圓環虛影在其身後構築.
“怎麼這樣啊~~~?”奈亞子撓了撓腦袋,看向周明瑞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周,想和你永遠在一起還有些困難呢.”
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病嬌喜歡上的周明瑞,此刻正一臉懵圈地站在原地。
輪回空間在虛空設立的研究院。
“這種級彆的界外能量”齒輪人形杜維姆克渾身冒著黑煙。
那些朋克風的電視機顯示屏已經被粉紅色光芒充斥,各種儀器上顯示的數值波峰正在呈直線攀升。
“要趕快申請支援才行啊啊啊啊啊!”
杜維姆克翻找著,終於在控製台上找到一枚按鈕,並慌忙地摁了下去。
“啊?”
杜維姆克看了眼三米外的控製台,他記得自己剛剛是在
“時間與世界片段重疊的瑰麗盛景,杜維姆克,你為何不靜下心來欣賞?”
不知何時出現,消失許久的佐柯特,此刻正穿著一件實習生的研究長袍靜靜地坐在觀測台邊緣,凝望虛空。
“導師?”杜維姆克發現對方此刻的模樣要年輕一些。
“多美啊,就像薄暮時不甘落下,重新升上天空的太陽。”佐柯特雙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讚美道:
“過來吧,和我一起研究這項不存在於輪回中的謬誤。”
杜維姆克身上的齒輪逐漸停下旋轉,它在遲疑地看了眼控製台後,緩緩走到對方身後。
“可第一蒼穹閣下那邊”它顯得有些為難。
“真正的導師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你隻是研究員,不是麼?”佐柯特說道:“如果問起理由的話.”
他指尖輕叩桌麵,聲音卻戛然而止。
虛空中,第一蒼穹控製的宇宙概念實體,身負深淵與過往殘骸所鑄就枷鎖,被拘束的古老宇宙化身們,被那枚螺旋之火貫穿輪回。
焰光噴薄,在一切都被吞沒之後。
無以計數的曆史信息洪流朝著如今的宇宙概念實體‘永恒/第一蒼穹’湧去。
以滿是神性光輝的白金色眼眸為中心,第一蒼穹的概念逐漸模糊,化為一張線條輪廓分明,五官精致的人類麵孔。
“就說分辨不出誰才是真正的第一蒼穹好了。”
最初多元象征的第二世宇宙;誕生存在和虛無概念的第三世宇宙;作為善與惡的可能性化身第四世宇宙;魔法與巫術的創造者第五世宇宙;科學與文明的引領者第六世宇宙;以及第七/第八宇宙的永恒。
輝煌燦爛,衰敗晦暗,文明從起源到未來的一切曆史,一視同仁地燃燒著,經過收束彙聚於光明編年史。
“說真的,讓那孩子承擔這份毀滅宇宙文明的重量,我實在有點過意不去。”
蘇霖朝黑衣蘇霖微笑道:“要不你也加入光明編年史,讓我把你煉化得了?”
對方沒有回答,隻是凝視著蘇霖,方才的笑容越來越冰冷。
而戴著單片眼鏡的洛基已經傻了,他站在一旁愣愣地看了看蘇霖,又翻開手中的漫畫書,無數頁都是空白,隻剩下最後一頁還在發光。
他顯得有些驚疑不定。
蘇霖瞥了眼洛基,說道:“怎麼,你不服氣?”
洛基搖搖頭,旋即切換笑容,鼓掌道:“真不愧是墮落上帝大人,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彆人做不到的事。”
要不是咱們萬界吞噬者中最強的阿撒托斯大人還在沉睡,直接把你們漫威變成盲目癡愚的觸手怪英雄。
不,那樣太殘忍.
直接讓克萊恩說一句你們漫威要炸了好一點。
“總統閣下,我必須要提醒您”
洛基湊到蘇霖身旁,指了指對方那隻綠色的胳膊,說道:“軍方可是站在他們那邊。”
那是擁有終結宇宙這段曆史的萬物之下,收束著所有故事的結局。
果不其然
光明編年史中。
一抹不和諧的色彩再度浮現,無數記錄的曆史飛出,與黑衣蘇霖身上迸發出的力量融合。
萬物墳場內,荒漠被重重具現的世界取代,用於支撐宇宙運行的無限寶石如廢石一般丟棄在地,卻也恰好為其提供了便利。
於是
“你以為這些曆史是誰的東西?”
黑衣蘇霖身邊不時有劈裡啪啦之聲響起,在光芒閃爍中,一重重世界凸顯,一個個文明浮現,雖是幽暗冰冷的宇宙,卻無比真實地撐起了蒼穹編年史的厚度。
“你們以為我為什麼敢毫無提防地回到這裡.”黑衣蘇霖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遊戲結束了,那些時間線,我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再現。”
深空突然變得幽藍,一點點星辰之光浮現,伴隨無形的意誌波動在宇宙內蔓延傳遞,那些被燃燒的文明曆史如夢幻泡影一般再次勾勒。
所有的事物在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