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峰原本隻有一座浮島,後來在蘇霖喝醉之後變成了七座,再然後又增加成兩位數。
直到現在,已經能算作浮島群了。
經過漫長時間的改造,雖然大多數情況都是空閒狀態,但也是能夠直接使用的狀態。
仙峰上,各種設施與建築風格可以任意改造。
比如路明非所擁有的這座,世界樹根係錯綜盤繞,參考卡塞爾學院風格壘砌的大型建築。
“小櫻花前輩。”
正拖家帶口參觀宗門,順便給昂熱介紹教學場所的路明非聽見這個稱呼人都快麻了。
“彆叫我前輩,你才是我前輩。”
他路明非明明已經上岸了,不再從事牛郎行業了,槐詩這不講武德的年輕人卻老是喜歡加上‘前輩、先輩、仙貝’的敬語。
自己真能算是前輩麼?
在女裝一道上是現在的你比較強啊!
“你不是回家去了麼?”路明非忽然想起:“來報名入學?”
“不我隻是翻車了,在這邊避避風頭。”槐詩有些惆悵。
迎著雨夜的盛大逃亡成功,裝逼也裝舒服了,可接下來該怎麼做卻沒了路數。
彤姬這個沒心沒肺的壞女人,還在悠哉地用萬界通識符逛商城,說什麼實在不行就進地獄凝固。
槐詩用手指敲了敲煙盒,彈出一根利群含在嘴裡。
他啪嗒啪嗒地摁了兩下,那上麵還印著火鍋店店名和號碼的火機卻連火星都沒冒出來。
老唐見狀,打了個響指。
“謝了。”槐詩吸了一口,感慨道:“改變不一定是好事。”
“確實。”路明非深表讚同,但想了想,還是說道:“就像我這邊的世界格局也亂成一團,但不完全是壞事。”
好事麼.
至少從艾晴手裡搶了個人頭。
可未來怎麼辦?
自己在萬世牌中剩下的事件限定金卡,豈不是要從【丹波之王·槐詩(領袖)】變成【牧場主神選·槐詩(天啟)】了?
作為始作俑者的烏鴉也是擺子。
槐詩此刻想起魯迅說過的那句話:‘逃避雖然可恥但卻有用’。
“我經常感覺孤獨,站在天台有高處不勝寒的寂寞冷清感。”
槐詩放下香煙,說道:“能給我檢查一下麼,說不定我也有什麼血之哀。”
對未來充滿迷茫的他,開始考慮換個地方生活。
“你那是缺愛和中二病犯了”路明非忍不住說道:“哥們,青春痛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你穿越過來隻能去高天原再就業,正好手機裡還存有座頭鯨的電話。
“明非,要不你們先聊?”昂熱眉峰難以察覺地跳了一下,旋即看向另一邊。
“沒關係,正好我也沒事.”槐詩說。
“是麼?”昂熱取出折刀,微笑道:
“那就一起上課吧,不過我能察覺你是一位優秀的戰士,除了劍術以外,或許從我這裡學不到太多東西。”
路明非一愣,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這座浮島建築的大門位置。
四名戴冠、白袍、佩劍的身影,踉踉蹌蹌地沿著演武場的台階走了上來。
身上皮膚表麵還殘留著灰白鱗片、樹枝、羽毛等畸變,身形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卻還是靠意誌支撐著。
吳夢琦靠著岩森贈予的佩劍支撐身體,喘息著:“第二節課,是在這裡上吧?”
“不就是一些怪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燃子浩舉起四條胳膊表示自己還能打。
路明非仿佛看見了高中時的那些卷王。
就算克萊恩手下留情了,但岩森的這些弟子,真有異於常人的特點。
“那校長,這裡就交給你了。”
路明非釋放改良後的煉金矩陣,將這一塊變成禁魔區域。
“我已經不是校長了,現在隻是一名老師。”昂熱從腕口的皮鞘中抽出折刀,瞥向身後:“明非.”
“謝謝。”
刀光一閃,這個百歲老人身軀爆發出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速度朝吳夢琦等人攻去。
第一節課近戰技巧指導,教師:希爾伯特·讓·昂熱
槐詩拿出紙巾將煙頭揉進揣入褲兜,他看著這一幕,眼眸微垂。
“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
他想到了這句話,儘管作為一名藝術生,高中成績不太理想也無所謂,但自己的文科成績還算不錯。
乾嘛要一步步按著棋譜走下去,這看起來意外的伏筆,也許能改變結局。
槐詩不經意掃過路明非周圍,給昂熱當拉拉隊的芬格爾,麵無表情的楚子航和他的龍王女友、龍王小舅子,抱著康斯坦丁玩手遊的老唐
走一步看一步吧。
槐詩撓撓頭,旁觀了一會兒後,默不作聲地從這裡離開。
換個角度來看,發生一些計劃外的事情也無所謂了。
“你能給自己做心靈馬殺雞,姐姐很欣慰.”烏鴉不知何時落在槐詩肩頭,嘴裡銜住一份傳單。
“這是什麼?”槐詩現在更在乎自己的錢包。
當他發現這個敗家娘們想要網購的時候就提前開溜了。
“事先說好,我已經沒錢了。”
“姐姐這不是找到補償你的辦法了麼?”
烏鴉用碩大的翅膀攔住槐詩腦袋,說道:“聽說過那個富婆和牛郎的故事麼?補償了對方過去的所有生日。”
如果你是指一位已婚婦女慷慨地贈送了28件禮物來取悅28歲的牛郎那件事.
槐詩聽柳東黎說過,可他不相信這個壞女人有這麼良心。
嘩的一下,槐詩抖開那張傳單:
[遮天煉器廠諸天稀有材料搜集.]
[丹盟高薪招聘新款丹藥試藥員.]
[假麵愚者坐忘協會誠邀人生體驗官(扮演信徒、心蟠、令使)]
[臨時天兵巡邏南天門50元皇幣一天(日結)]
“.”槐詩看著這些信息沒有說話。
“姐姐建議是第一項,劫灰這東西符合稀有材料的範疇,價格咱們定。”烏鴉在耳邊低語:
“你去賣血哦,生產劫灰,弄個幾百噸,等姐姐有錢了就幫你補上。”
“到時候咱們下單請一批神魔級彆的滴滴快打,回去直接把存續院砸了,再把那白帝子擄走給你暖床可好?”
“心動了?嗬嗬,男人。”
槐詩回過頭,凝視著身後的方向。
他還是覺得這些改變.
血虧。
翌日,清晨。
天神宗的一乾弟子在各座仙峰的地麵上艱難行走,不時有人掉隊選擇蠕動爬行。
吳夢琦、孫小露等人的雙目之中已經沒有了昨日的堅毅,岩森給他們布置的課程,還有拜見各科老師的任務,至今也才上完第三節。
第一節課瘋了一大半同學。
第二節課倒好說,從那位昂熱老師手裡學到了很多實戰技巧。
第三節課那個叫鐘離的老師暫時不在,若坨龍王老師代課實戰訓練,要求使用上一節課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