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半夜,柳沐兒在周傲與路劍鳴兩人的護送下,回到了行園。
允寧一直坐在大堂之中,看似穩如泰山。內心的不安,擔憂,讓他一天水米未進,生怕柳沐兒兩人出了問題。
看到三人有驚無險走進大堂行禮,才長舒一口氣。
說道“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柳沐兒說道“多虧了路大哥拚死相救,今日若不是他,沐兒就再也見不到王爺了。”
路劍鳴說道“保護王妃,是劍鳴的職責…”
允寧看著渾身是血的路劍鳴,並沒有過多關切。
叫來大夫為其包紮之後,這才說道“劍鳴,你的傷怎麼樣,在南洲能打傷你的人,可謂鳳毛麟角!是不是地獄司做的。”
路劍鳴麵露詫異,說道“王爺,你怎麼知道是地獄司所為!”
柳沐兒也一臉不解的看向允寧,地獄司三個字,他們兩人也是今晚才知道的。
允寧才到南洲沒幾天,沒道理知道的,比他們兩個江湖中人,知道的更多。
“你們兩個不用這麼看著我,陶富安今日前來,彙報關於黃嘯封的情況。”
“說是在地獄司買到的消息,又把他所知道的地獄司的一切,通通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我。我就是由此推測出來的。”允寧說道
柳沐兒說道“王爺,僅憑這一點點消息,您就推測出地獄司會出手?”
允寧說道“黃嘯封下落不明,他唯一翻盤的機會,就是除掉我們。”
“他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手裡無人可用。那日抄家,又沒抄出多少銀兩。”
“地獄司又是專門做這種營生的,因此,我推斷地獄司可能會出手,這才讓周傲緊急前去接應”
“你們能全身而退,看來是我把地獄司想的太強大…”
柳沐兒苦笑說道“王爺,你想的沒錯,地獄司確實強大。”
“最後,我與路大哥走投無路,到了萬難之時。恰好延悔大師就在附近,若不是大師相救,隻怕,地獄司今日真的要得手了。”
“延悔大師?你沒說錯吧!延悔大師年過七旬,整日裡無精打采,隻知道閉目念經…“允寧不敢相信的說道。
柳沐兒想了想說道“王爺,江湖中的事,路大哥知道的比我清楚,具體的事情,就讓路大哥告訴你吧!”
允寧扭頭看向路劍鳴,路劍鳴將邙山十梟來曆及截殺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隻是把自己對戰的過程能省則省,說到自己被七人圍攻中毒,延悔一掌打碎梟熊的砍刀,將其打出三丈遠,又輕鬆一掌打傷梟虎七人時,允寧這才被驚的張大嘴巴。
允寧深知路劍鳴不會誇大其詞,可還是忍不住說道“劍鳴,沒搞錯吧!你是說你與邙山十梟在伯仲之間,延悔大師隻用了一招就把他們擊退了!”
“換句話說,是不是你也接不住延悔大師一招?”
路劍鳴沉吟片刻,認真說道“王爺,我的看的出來,延悔大師不願來殺戒。”
“否則那一掌,就不是擊退了,而是直接擊殺了。”
“彆說是我了,隻怕這世間,能和大師過招的人,不出五指之數!”
允寧好奇問道“柳門主,能在延悔大師手中走上幾招?”
路劍鳴悄悄瞥了一眼柳沐兒,她站在這裡,自己總不能說柳殘陽也抗不過三招吧!
柳沐兒捕捉到路劍鳴的眼神,笑著說道“路大哥怎麼也學會察言觀色了,你又不是外人,照值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