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能睡的。”汪澤深吐槽一句,搖搖頭,鬆開車門,往大門走去。
“趕緊下車了,車門給我關好。”
汪曾祺皺著眉,目視著他遠去的背影。
看著看著,突然覺得不對勁,她扒著車門抬頭往天上看去。
看著老高的日頭,懵瞪的撓著自己不太清醒的腦袋“難道是我記錯了,不是昨晚回的家”
汪澤深一進家門,家裡除了忙碌打掃的阿姨,看不到一個主人。
他也不意外,首接走入電梯,一首上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將手機放入書房的實木桌上,汪澤深拿著乾淨的睡袍進了衛生間。
半個小時他拿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坐在了辦公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著手回幾個工作的電話。
處理好工作後,放鬆下來的汪澤深,突然想到什麼,他點開了微信。
“奇怪了,她怎麼都不給我發消息”汪澤深看著與梁淺的對話框,陷入了沉思。
按理,不該是這樣的啊。
總得和他說點啥,罵他一頓也是好的。
但是,什麼都沒有。
汪澤深深緩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她不找他,他就找她。
手指在對話框上點著,汪澤深——
『哦,對了,你下車的時候忘拿你買的東西了。』
『我給你送你家了。』
梁淺吃完飯,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卷著被子一陣的懊惱。
心裡暗罵汪澤深多管閒事,險些讓自己爸爸誤會。
想了想,她趕緊給汪曾祺發了兩條微信,問她睡醒了沒有,若睡醒了給她打個電話,她要和她套個話,把家裡的東西都拉走。
幾條信息剛發完,梁淺就收到了汪澤深這個‘罪魁禍首’的信息。
看到汪澤深信息的那一刻,梁淺的肺都要氣炸了。
她蹭的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了枕頭旁放的手機。
她沒找他,他居然還敢來找她。
彆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那些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她根本就買不起,他這麼拎她家裡來,能安什麼好心,就是想讓家人對她發難。
梁淺深緩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用力的點著,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