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好作妖的日子到了,林如泉第一時間給陸魚傳了信,陸魚那是半點沒耽擱,用輕功快速來到了陸府。
張好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大概是因為她哥哥張回回來了的緣故。
陸魚有點替嘉怡愁,張好畢竟是張回的妹妹,老實說,站在嘉怡的立場還真不好處置。
陸魚進來就看到張好對著張回哭,她一邊拿帕子擦淚,一邊說著。
“哥,你總算回來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妹妹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
“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猜測,就被人放了滿屋蛇,不被咬死都差點被嚇死了。”
“原以為這隻是小弟的惡作劇,誰能想到,小弟那是想一出是一出,
陸魚受傷昏迷不醒,他又猜測我躲在被窩幸災樂禍,
大半夜打上門,威脅我滾出去,如果不滾就放火燒我,我之所以出去到今天才回來,還不是怕了他,隻能躲著。”
“哥哥,小妹都差點見不到你了。”說著越哭越大聲,有點撕心裂肺的感覺。
張回臉憋的通紅,伸手一指旁邊的和尚問道“他是來乾嘛的?”
張好目光微轉,單方麵隱晦看了眼身穿袈裟的老和尚。
“哥哥,這位大師他是文華寺中的一位得道大師,因看出妹妹有被鬼物糾纏的痕跡,特來府裡一看。”
張回臉憋的通紅指著張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嘉怡臉色很不好看,拍了拍張回,輕聲說道“夫君,此事交由我來處理。”
張回抿唇一點頭,陸嘉怡是真心疼他,他的夫君若是打仗那自然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但讓他講理和吵架,那是舌頭打結,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也因為這樣,他都不知被他這妹妹坑過多少次了。
陸嘉怡神情微冷走向張好,又睨了眼那個和尚。
“說說吧!你們口中的鬼物是何物?”
陸嘉怡手裡拿著鞭子在兩人麵前走來走去,步態悠閒,語氣漫不經心。
張好低下頭沒說話,她可以拿捏自己哥哥,但這位嫂嫂她是半點也拿捏不到的。
一邊的老和尚笑眯眯說道“老衲還未看過陸府所有人,究竟是何鬼物,暫不得知。”
“荒唐,簡直無稽之談。”陸允甩袖怒斥,“我陸府何來鬼物。”
錢容也氣的不行,因為無妄的關係,她本就對和尚沒有半點好感,居然還敢來找茬,簡直是找死。
從丫鬟手中拿過鞭子就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