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知道,那男人卻偏偏要說,“那些女子全部自儘了,無一幸免,因為他們不是單純的被侮辱,而是被親子,父,或親近族人給……”
“這是亂倫,喪儘天良不容於世的事情。”
男人步步逼近,她步步後退,“那些個畜生事後不但不愧疚,反而遺憾,怎麼就被發現了。”
“那也不是我父皇的錯。”
“就是你父皇的錯,如果他在第一時間就將這些畜生給處理了,雖然未必能救回那些女子,但至少能讓這片天地清明些。”
“不對,和父皇無關,不是父皇的錯……”
“阿唯……”
女子回神,眼神由恍惚逐漸變的堅定,對,不是父皇的錯,如果真想讓天地清明,那麼殺死那些畜生就是了,為何要奪了父皇的江山?
陸家,花家不可原諒。
她帶著仇恨的目光看向無妄,“你說陸家逼近京城了,那你可有把握勝過陸家?”
無妄一聽,知道她在關心他,且她也想奪回大乾,心中一喜。
“對方來到京城的是十萬麒麟衛,目前我有五萬京衛,三千禁衛軍,五千傀儡軍。”
“按兵力強弱來算,我這邊應該略勝一籌。”
“那如果不按兵力來算呢?”
“不好說,對方有個怪物,還有個修仙者。”無妄想到陸魚和謝還珠也是煩躁。
女子試著想要坐起來,結果跌到無妄懷裡,“快給我換具身體,還要準備材料,我要製作精傀。”
無妄看她疼的咬牙,趕緊勸道:“阿唯,你彆急,他們勝不了的?”
“剛才不是還說對方有妖怪和修仙者?”女子不解看向他。
“對,他們那邊確實有強人,但你能醒來,是我把陸家當家人的氣運給抽空了。”
女子冷靜了下來,“陸家當家人氣運都沒了,那造反成功幾率的不是為零了?”
“對,所以,你不要著急。”無妄輕輕撫摸著她還算順滑的烏發,“現在最主要防的就是那個妖怪和修仙者偷襲我們。”
“既然如此,還是要強大防禦力才行,你快給我換身體,然後準備材料,我要製作精傀。”她又強調了一遍。
陸驚漠醒來得知自己差點被人奪運,心內生出惱怒,這怒是對自己的。
為什麼總是這麼被動。
如果沒有小魚兒,他大概一早就成為無妄手中的傀儡了。
他坐在床上沉思半晌開口問道:“兩位道長,不知本國公此刻開始學習玄術可還來的及?”
此刻房裡一共有五人,陸魚,謝還珠,鐘伯,鄭九天道長和西葫道長。
話落,房裡五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貫冷靜的國公爺祖父)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陸魚看向謝還珠,謝還珠眨眨眼,然後開始掰手指心裡數數。
嗯,一二三四,她學習了四年就能布陣了,祖父應該也可以吧!
她剛這樣想完,就聽鄭九天說出絕對不行的話。
“國公爺,學習玄術也看緣分的,您都活這歲數也沒接觸玄術,就表示您與玄術沒有緣分。”
陸驚漠其實也知道,但他還是不死心看向西葫道長,隻見西葫道長搖了搖頭。
他一顆心算是死了,但也不算太失望,畢竟早就知道結果。
“哎!下次隻能小心點不著道了。”
鄭九天,西葫道長,謝還珠三人都在心裡搖頭,普通人對上玄術,真的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