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行瞄一眼捧著另一冊法家學說沉迷其中的慕容萬裡,她仿佛看到無數學子狂奔而來。
那都是人才,她的教育啟蒙大業有希望了。
進了她的地盤,她必然拿出各種好東西留下他們,都彆想走。
陪著慕容萬裡鬥鬥嘴,辯辯經,她又拿出千字文模板請他老人家幫忙編撰。
五日後,一行人進入北原縣。
期間,她通過直播間看到黎珺在湖州開始廣修渠道,整頓桑田,獲得了不少名聲。
氣運總盤那邊,每州的氣運值都多少有些漲幅,以湖州、蒙州、蘇州、北州最明顯。
趙仙音好像是從養蠶織布入手,鼓勵蘇州桑蠶事業,也獲得了名聲。
其他州的氣運變化則暫時不明顯。
再是程浪這個事。
帝皇係統和洛維都知道了程浪投奔了她,兩方氣的要命。
尤其是帝皇係統焦躁不安,“程浪一定會把洛維的功法告訴她。”
甚至是它的存在也可能會泄露。
它覺得大事不妙,感覺仿佛被什麼遠古凶獸盯上了。
趙雲奇道“誰都沒想到程浪會去找肖知行。”
前麵他還算計過她,肖知行有仇必報,定然會找他麻煩。
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去了北州。
這才導致他們追殺的人算錯了方向,讓程浪逃脫。
肖知行那當然是我派人在程浪絕望中無意提醒了他一句,才讓他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
“你作為神物,這般懼怕她乾甚?”
趙雲奇平靜道,“即使程浪說了什麼,肖知行作為本土人物,根本理解不了你的存在。”
帝皇係統很憋屈,那是一種直覺,它沒法說。
就像遇到了天然克星,它莫名地知道,一旦肖知行摸準了自己的路數,自己必然大禍臨頭。
這種直覺此時尤其明顯,讓它對肖知行的忌憚甚至已經超越肖嫣。
“她身邊有兩位天階三級巔峰,朕不明白,這些人若是肖嫣給她的,那當初這兩人為何沒出現?”
竟任他們對付肖嫣,如果當年肖嫣身邊有這樣的高手,皇位哪裡能輪到他坐?
聽到趙雲奇的問題,帝皇係統道“有沒有可能,這兩人不是肖嫣的?”
趙雲奇恍然,“她那個神秘的師父?”
“我們查過,這天下根本沒有張載此人的任何痕跡,那人說不定是哪方隱世高人,他給肖知行留有人手很正常。”
得,想明白了更難受。
肖知行本人已夠難以對付,現在又有巔峰高手保護,簡直跟長滿刺的烏龜一樣,無懈可擊。
一人一統沉默。
肖知行我得意的笑!再謝謝你們幫我自圓其說!
趙雲奇又道“肖遠山待在那邊,定然是有所發現,可惜朕的人不敢太過靠近搜查。”
帝皇係統隻覺得哪哪都不順心,“撤回來吧,如果肖嫣真的出現,早晚會來找我們。”
肖知行的人守在那邊,他們查不動。
它冷道“我們處處被動,就仿佛有隻無形的手在控製,這樣下去不行……”
趙雲奇提醒它,“近些年你搜集的氣運值才大幅增長,我們不能再亂來毀了大好局麵。”
他苦笑,“我忽然理解當年肖嫣的感受了,明知道需要怎麼做才能預防不好的結果,但是為了維持已有的一切,卻不得不忍耐,不得不憋屈的被推著走,處處受掣肘。”
當年肖嫣是為了一個天下不起兵刀,為了肖玉禛的遺言,步步後退。
而他們如今是為了維護大盛的太平氣運,不得不忍著肖知行。
因為她所作所為乃陽謀,與他們的目標殊途同歸,也是為了維護大盛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