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幾口就把盒子裡裝著的高級巧克力吃掉了。
他一使勁咬,一邊恨恨的想著,竟然還送她老婆巧克力,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當他是個死人麼。
宋輕笑目瞪口呆的看著劇情神轉折,有些沒跟上。
“你那是什麼眼神?沒吃到是不是很遺憾?”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起,炸得宋輕笑一下子神魂歸位。
她急忙搖頭,開玩笑,這個時候敢說一個是字,指不定就橫屍街頭了。
跑到老虎頭上偶爾撓撓癢就行了,真要拔毛,她巨慫好不好!
“不不……嗚……”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傅槿宴一把摟住,用唇狠狠的堵住了。
她的一張小臉頓時爆紅,臥槽,大庭廣眾之下,就做羞羞的事,特麼的明天還有沒有臉來上班!
這廝的臉皮是鱷魚皮做的嗎!
她死命推著他的胸膛,突然認識到了一個事實吃醋的某人太可怕了,嗚嗚嗚!
特麼的她也很無辜好嗎,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要被人強吻!
傅槿宴終於吻夠了,放開她的小腦袋,臉色又由陰轉晴,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宣告主權的事真是爽!
他看著羞憤欲死的宋輕笑,寵溺的點點她紅透的腦門,“老婆,巧克力味道怎麼樣?”
“滾你丫的!”宋輕笑一腳踹他腿上,轉身就往停車處走去。
被踹的某人心情爆好,這點疼痛在他眼裡簡直就是毛毛雨,他轉過頭,看著滿臉複雜的歐宮越,貌似真誠的道謝,“多謝你的零食了,改天我和笑笑請你吃飯。”
歐宮越本是想拉進一下與宋輕笑的關係,誰知道,竟然被傅槿宴看見了,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狗糧不說,還被人圍觀,心裡的草泥馬可想而知。
他看著傅槿宴臉上那嘚瑟的笑,就想一拳將它打掉,在心裡酸溜溜的想著哼,有媳婦了不起啊,欺負他光杆司令一個麼!
傅槿宴心情愉悅的開著車,時不時看一眼宋輕笑,見她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一副苦惱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在苦惱什麼?”
“哼,混蛋,還不都是因為你,要死了!臥槽臥槽,我明天上班怎麼見人!”宋輕笑送給他一個白眼讓他自己體會。
傅槿宴毫不在意,這也叫事麼,“這有什麼害羞的,這是夫妻情趣!”
宋輕笑“……”
要不是看在他開車的份上,她真想狠狠咬他丫的!
情趣你個大頭鬼!
不過,想到情趣,她就想到前幾天,傅夫人他們回來的那天晚上,刷完電視劇,這個小老太太說要送自己一個禮物,偷偷摸摸的將她拉到房間,遞給她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在傅夫人期待的眼神中,她好奇的打開一看,頓時就羞得想鑿地鑽進去。
天啦嚕,沒臉見人了!
她婆婆的思想簡直太開放了,她真是有點吃不消哇。
傅夫人剛離開,傅槿宴就回臥室了,宋輕笑一個激靈,趕緊將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鬼鬼祟祟的藏起來,又若無其事的去洗漱。
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某人洗漱完畢,換好睡衣,哼著歡快的調子出來時,就見傅槿宴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疊在一起,閒適又優雅。
然而,他手裡拎著的幾片布,徹底破壞了這份優雅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