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馥會那樣積極,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初她覺醒成情緒師之後雖然昏迷了整整一個月,但期間發生的事情,尤蓉她們都一一告訴她了。
除了顏希盈、楊少恒和三江婆婆,護送她的主力情緒師無疑是朱雀師、玄武師和海妖師幾個。
——至於某個人,被她下意識忽略了。
因著這般,過後戈馥又特意交好這幾位,五年下來,不說成為至交好友,但也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了。
朱雀師其實稱不上是長相漂亮的女人,但是她身材很好,細腰長腿身材高挑,小麥色的皮膚讓她自有一番颯爽風情。
這人喜歡各種極限運動,這幾年還約過戈馥幾次。戈馥一開始是推卻不過——她如今是很惜命的,自是對這些危險運動不感興趣。然而去了幾次之後,她還真有些喜歡上了。
尤其她如今是情緒師,真出現什麼意外,一個念頭天帝和蠶娘就能來救她,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幾年,朱雀師帶著她玩滑翔、跳傘、衝浪、蹦極,除了對攀岩這樣很消耗體力的極限運動不是很青睞,她幾乎愛上了所有極限運動。
就在上個月,朱雀師還說要帶她玩漂移板,帶她去定製了專屬的漂移板。
因著以上種種,所以戈馥才主動要求去救援朱雀師。
她很清楚,恒陽的情緒師中,她和顏希盈絕對算是頂尖戰力了。由她們去,勝算才大。
隻是協會顯然顧慮很多,沒有立即給她們答複,隻讓她們回去等消息。
回去的路上是戈馥開的車,顏希盈在副駕駛座上吐槽道“網友果然沒騙我,談戀愛會遭遇不幸,朱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你錯了,哪怕不談戀愛,隻要活著就會遭遇不幸。”戈馥懶洋洋道“重要的不是是否遭遇不幸,而是能不能熬過不幸。”
“……也對。”顏希盈轉頭看她,“這次任務明顯很危險,你是怎麼想的?”
“沒怎麼想。”戈馥百無聊賴道“畫展的事隻能放一放了。”
“朱雀正巧是在夢莎國失蹤的,你確定不要順便將畫展給辦了?”顏希盈挑眉。
戈馥無語,“那是畫展,又哪裡是能隨隨便便應付的。”她要麼不辦,要辦就會儘善儘美。
回去後,戈馥就讓尤蓉她們給她收拾行李。
一聽她要去夢莎國,尤蓉心裡不由一個咯噔。對那個地方,她很難沒有心理陰影。
當年的一切,她們可是作為旁觀者親身經曆的。她們的煎熬雖然比不上郡主,但郡主那時候的身體狀況卻是讓她們始終心驚膽顫,更彆說是生產時的命懸一線了。
當天晚上,戈馥和顏希盈就收到了李會長的回複。
“你們兩個還有玄武以及白澤一起去。”頓了頓,她道“早上五點過來一趟,會有人給你們做偽裝。”
掛掉電話,戈馥挑了挑眉,“白澤?”
她問顏希盈道“你跟她熟麼?”
“不熟。”顏希盈道“白澤很少出任務,而且她向來神神秘秘的。”
頓了頓,她補充道“我隻知道白澤能夠預言,擅長探查。當初去夢莎國接你回國,就是白澤拍板的。不過她卻沒參與進來,據說她幾乎沒有戰鬥力。”
幾乎沒有戰鬥力?
戈馥皺眉,這樣的話豈不是帶了一個累贅?但李會長那麼緊張她們的安危,會派白澤跟她們一起,肯定是有她的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