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分身無奈地搖了搖頭。
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懊惱與憤慨“此法確實不可行啊,沒想到那狗賊竟然如此狡猾機智。
故意設下陷阱,放開陣法讓飛針脫困,而將我們牢牢地阻攔在外。
真是失算!該死!該死!李乘風實在是狡猾至極,讓人恨得牙癢癢啊!”
周圍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麵麵相覷,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李乘風捏爆了北海使者的神念之後,輕而易舉地伸手一抓,那把飛針就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乖乖地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飛針在掌心裡不停地跳躍掙紮著,似乎想要掙脫李乘風的束縛。
然而,這畢竟隻是一件靈寶,又如何能夠逃脫李乘風這位強者的掌控呢?
李乘風不等飛針有任何的反應,直接將自己的神念探入其中,如同一頭凶猛的獵豹一般。
狠狠地一抓,就將那隱藏在飛針之中的器靈給抓了出來。
這是一個童子模樣的器靈,長得白白胖胖的,看起來頗為可愛。
然而,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詭異的黑色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悸。
李乘風看著手中的童子器靈,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哼,北海魔君將你孕育出來,就是為了算計我嗎?”
童子器靈剛要開口說話,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二。
然而,“啪”的一聲脆響,李乘風卻毫不猶豫地將他捏得粉碎。
隻見一股黑色的霧氣從童子器靈的體內湧出,然後迅速地被李乘風手中的黑塔所吸收。
如今的李乘風已經今非昔比,對於這些小器靈已經沒有了太多的興趣。
心中所想的是如何將這把飛針煉製成一把飛劍,以增強自己的實力。
因此,自然不會在意飛針之中是否有著器靈的存在。
沒有了器靈的飛針,實力確實大打折扣。
這對於李乘風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李乘風輕而易舉地將其收了起來,然後隨手丟進了血池之中進行分解。
打算等待合適的時機再將其煉製成為一把飛劍。
北海使者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道“暴殄天物啊!
你知道那飛針是什麼材料製成的嗎?你知道那是一件多麼珍貴的寶物嗎?
上麵誕生的器靈又是多麼強橫的存在啊!
你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其殺死了。
李乘風,你實在是太過狠辣無情了!”
李乘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聲音冷冽如寒風穿透骨髓“飛針既然落入我手。
那便是我的囊中之物,我要如何處置,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們自己的處境吧,生死存亡,可就在這一瞬之間。”
轉而看向自己麾下的所有半步化神強者,聲音鏗鏘有力。
如同戰鼓催征“各就各位,準備絕殺,讓這群不自量力的家夥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大戰的硝煙仿佛已經彌漫開來,空氣中充滿了緊張與肅殺。
無論是那些半步化神的強者,還是那數十萬整裝待發的禁修士,都按照既定的陣型排列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