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負責巡邏戒備的三支武者隊伍分彆是景仁鏢局、隆泰商行,還有一直低調行事的淩水觀。
隆泰商行擅商賈之事,手中錢財甚多,對外廣招門客,雖說商行內部沒有鍛骨境高手,但是武者數量卻是不少。
也因其富裕引得烈刀幫眼饞,一年前烈刀幫甚至打入城南,還好城南另外勢力相助加上縣裡不想讓烈刀幫勢力再次擴大,這才讓烈刀幫退走城南。
而陵水觀來到陵縣不久,隻有5年光景不到,信奉阿神普渡救世,之前陵縣百姓安居教眾不多,但最近靖州受災,各地災民大增,陵水觀接連在城外施粥,傳教,連帶著教眾快速增長起來。
不過這些教眾都是些普通居民或者虛弱的災民,加上淩水觀如景仁鏢局一樣弟子極少,縣裡索性沒有乾預,反而希望陵水觀多多救助災民,以緩解府衙壓力。
陵水觀人數雖少,但觀主冷無極實力不弱,有著鍛骨境初期修為,在薛師沒有突破成為鍛骨境之前,算是城南第一高手。
現在城南第一是誰可就不知了,畢竟薛師和陵水觀主沒有真正比試過。
夜晚,張凡和五師兄孫榮華還有七師兄胡勇巡邏在城南街道,因為不知道這次巡邏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所以每位弟子都要參與巡邏一段時間。
薛師也擔心門下弟子遇到狀況,索性讓實力強的幾人分開帶隊,保證隊裡都有煉血境實力的武者,這樣就算真遇到情況,應該也能抵擋一陣。
所以張凡三人打了頭陣,開始在城南巡邏起來。
對於張凡實力薛師自然放心,都能夠匹敵煉血境圓滿的武者,而且一身防禦也是驚人,早就超過鏢局大師兄司徒虹了,除了自己這個師傅,應該就是張凡最強。
五師兄和七師兄對張凡實力也有所了解,張凡帶隊也放心,雖然五師兄和七師兄入門比張凡早,但武者以實力為先卻是公理。
夜晚伴有月色,但街道也是昏暗,不過武者目力強過普通人不少,加上街道兩旁忽明忽暗的燈光還是能夠看清左右。
三人沿著街道快速行進,時不時的觀察左右,但四周寂靜,除了三人一個人影也沒有。
這樣反而更好,如果暗中真有使壞或者借機擴散疫病一眼便能看到,畢竟這樣實在明顯。
五師兄孫榮華小聲說道,“小師弟,你說瘟疫會不會在城內傳播爆發?”
旁邊的七師兄胡勇也看了過來。
張凡不太樂觀地說道,“聽說疫病已經在災民之中傳播了幾天時間,這段時間免不了有所接觸,例如施粥、乞討的時候,所以城內感覺也是不妙,可能正在潛伏。”
身旁的兩人點點頭,在瘟疫出現的時候沒能第一時間知曉,已經爆發傳播的時候才發現,確實時間晚了一些。
“不過縣裡發現之後應對也是及時,下午就控製城內人員進出,避免大規模爆發的可能,而且出城直麵災民的城衛軍現在都在城外安營紮寨,並沒有回到城內衛所。”張凡繼續說道。
七師兄胡勇稱讚地說道,“陵縣的縣正和城衛軍統領算是不錯了,起碼對百姓善待有佳,不像其他縣城隻知道驅趕災民,根部不管災民死活,城衛軍的軍士也是恪儘職守,明知道瘟疫危險,卻直麵上去。”
張凡和五師兄也是認同,在陵縣城衛軍、縣衙確實做到了父母官應該做的。
如果不是亂世將至還能做的更好,隻是現在內憂外患,很多事情有心無力。
一個時辰過去三人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兩個時辰過去城南還是安靜,其他地方也沒有出來動靜。
不過三人倒是遇到同樣在城南巡邏的隆泰商行和陵水觀隊伍,對方也是三人一隊。
一夜過去,城內安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
接下來的幾天,張凡帶著兩位師兄在夜間不斷巡邏,城內也都無事發生,而城外卻是亂作一團。
11月10日,疫病徹底在城外災民中蔓延開來,藥幫藥師和陵水觀熬製的湯藥效果並不明顯,輕症災民有所緩解,但根本不能根治,病重的災民陸陸續續死亡,死亡的陰影籠罩在災民營地,災民混亂起來。
11月15日,藥師和陵水觀更換另一種藥湯,效果還是不理想,此時感染疫病的災民已經死了3000餘人,剩下3萬人不到,且活下來的災民各個麵容枯槁,形似惡鬼;有災民想要逃脫,但被城衛軍攔下,災民與城衛軍爆發小規模衝突,因城衛軍有武者帶隊,災民又虛弱異常,災民被壓製回營地。
11月101novel.com日,城外疫病還未控製住,疫病的風最終還是吹向城內;陵縣城東首次出現疫病感染,感染者也是突然口吐黑血,之後身體虛弱異常,隨後疫病開始在城內蔓延開來,但好在城內居民已經很少外出走動,所以城內疫病蔓延速度十分緩慢。
此時城內街道上除了巡邏的武者和城衛軍軍士,基本沒有行人出現。
11月25日,跟感染疫病災民接觸甚多的城衛軍也陸續爆發疫病感染,好在城衛軍體魄強於普通人不少,加上藥湯還能抵禦住疫病侵襲。
而感染疫病的城衛軍都在城外紮營,一直沒有回到城內衛所。
陵縣城南,張凡一家已經在宅子待了半個多月,小妹似乎還不知道城外感染疫病,嚷嚷著要出去玩耍,還在父母和張凡一番講解這才打消小妹出去玩耍的念頭。
期間父母都沒有外出,因為巡邏城南張凡倒是經常出去,期間還去雲瀾大街看了趙叔、徐叔,張凡之前給的糧食足夠再加上徐叔他們謹慎也都待在家裡沒有出去,所以都沒有感染疫病。
麵對疫病張凡也是小心,每次回到家裡都會處理一番,自己是武者不怕,就怕影響到父母和小妹,所以多個心眼好一些。
當然這段時間張凡也沒停下修煉,白天埋頭苦練槍法、身法,晚上巡邏城南,實在累了就和父母聊天,或者陪小妹在院內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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