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曦微兮,露沾我衣。彩霞披身兮,起舞當時。”
迎著曦微的晨光,葉宇陳豔身背著劍袋雨傘,走在安靜的校園裡,朦朧的霧氣彌漫著,輕風吹拂著,如絲如縷在樹林間浮動。空氣中帶著濃濃的水氣,含有一絲海水的鹹味。發絲上沾著一層細小的露水。兩人行走很快,直接來到體育館,在足球場正中,找塊乾淨的草地,放下劍帶,開始做著熱身。體育場上也有一些早起晨練的人,穿著短褲轉著圈的跑步。
兩人在場地中央,跳躍翻轉,做著各種武術動作,矯健的身影如兩道幻影。這些動作就是體操運動員也做不到的。熱身過後,兩人練了一遍太極拳,接著是武當長拳。體育館人影漸多,看到兩人的身影,好些人也不跑步了,站在遠處觀看欣賞。有些人是昨天見過他們的,跟好奇的人講述昨天的所見。
套路完成,便開始了今天的對練。招式變換,紛繁複雜,移形換影,讓人眼花繚亂。昨天看過的也難以分清招式的變化。不禁走近了些,看個仔細。不知不覺聚了上百人,圍成一個大圈,叫好聲不斷。
兩人不管外界的情形,直到練習了一小時,結束。“宇,還是在哪個點上跟不上,做起來很難嗎?”
“不是難不難的事,根本就做不到。你想讓我從你胯下鑽過去?”
“彆的就沒辦法了?”
“有,就是直接抱住壓倒你。”
“敢,小心我來招狠的。”
兩人說過幾句話,平複下氣息。葉宇對著四周的人群抱拳行了個禮。便自顧的拿起劍袋,取出兩把寶劍來。直接抽出閃亮的劍身,扔給陳豔一把。
先各自演練了一會,便毫無跡象的戰到了一起,劍影來去,身法轉換。寶劍相接發出叮叮的脆響。驚得四周的人趕緊遠離了一段距離。兩人追逐來去,如生死相搏的敵人一樣的毫不留手。這樣的武鬥場麵何時見過,眾人不由色變,鴉雀無聲,連喝彩也忘了。
這時從外麵走來幾個校警,不明情由。隊長不敢上前,拿著大喇叭,“趕快住手,校園內不許打架,不聽勸阻,一律趕出校園,依法嚴懲。”
幾句話說過,幾人拿著警具慢慢的散開圍了上去。
“這兩人是在練習,不是打架。”
“彆惹他們啊,厲害得很,陳教授在那小子手裡撐不過一合。”
“那女子看起來更厲害。”
“真精彩,電影也不如這個好看。”
“你懂個屁,這是真功夫,電影裡都是假的。”
“今天真是開了眼了,武功竟然會高成這個程度。”
圍觀的人一陣的說詞,校警這才明白,不由放下了警具,停下了腳步。
葉宇陳豔停下,相視一笑,真是難找練武的地方啊。收了寶劍,抱拳向眾人行了一禮。
“我說,你們是怎麼回事?”隊長問。
“在這練習呢。”
“真的?不是在以命相搏?”
“我們是夫妻,搏命乾啥。哈哈,讓您見笑了。”
“嘿,心可真大,剛才明明看到,寶劍差一點就砍到頭上。砍死一個看你們還以為是練習不?”隊長尤自不放心,“彆這樣鬨了,刀槍無眼,傷著了可不輕。”
這時,兩個年輕人抬來了放在大廳中的大槍,分開人群,放到草地上。“我們給你抬來了,再舞動一個讓他們看看,昨天跟他們說還不信。”
葉宇一笑,也不拒絕,單手從地上拿起大槍,在身前舞個槍花,幾十斤重的鐵槍如同玩具一樣的運轉自如。舞動間隻聽嗚嗚風聲,槍影重疊。一套槍法使過,葉宇把大槍往陳豔身前一送,陳豔伸手抓住,往前一帶,使了個飛燕式,帶著槍跳躍而起。人在空中,使了一招八方連動。今天使的不是昨天的花招,而是勢大力猛的嶽家槍法。矯健的身體帶動大槍,威風八麵,震動四方。大槍落地,砸起一片的塵土,留下一道深溝。讓人難以相信,這樣苗條的身材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等到陳豔收槍站立。周圍一片的掌聲。
陳豔把大槍往地上一插,槍尖直沒入地裡。
“誰來試試?”警隊隊長也被深深的感染,喊道。
“我來。”人群中走出一位壯實的中年男人,胳膊腿粗壯有力,一身的橫肉。走上前來,單手用力,從地上拔起大槍,吐氣開聲,大槍在身前轉動,接著變換著招式,耍了幾招,緩慢不說,還毫無氣勢。能耍動起來就不錯了,幾十斤的東西,不是隨便耍動的。憋得臉色通紅,再難以繼續,隻得放下。
人群照樣給以掌聲。“我說,二位,特彆是這位女子,胳膊這麼細,怎麼能耍得動的?有什麼訣竅嗎?”
“沒有。練習時間長了就行了。”
“肌肉發達才用勁的啊,還是有訣竅,不說實話,怕我們學了去。”那人激著陳豔。
陳豔輕輕一笑,“練出再多的肉也是多餘的贅肉,練武練的是筋骨。”
“筋骨?怎麼練?”
“從小練,你是不成了,廢物了。”陳豔毫不留情地說。惹得眾人一陣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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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兩人離開。
“明天還來嗎?”有人喊道。
“以後會經常來的。”葉宇回道。
一路回到小院,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休閒的衣服。陳豔換上家裡帶來的長裙,挽著頭發,顯出嬌柔的形象。
“怎麼不穿昨天買的紗衣?”葉宇問。
“還要去吃飯的啊。”
“吃飯也可以穿著去的,我不管你。”
“可是,我不習慣呢,太露了。嘻嘻,你不怕人看到?”
“那你還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