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還未動手,一直閉目養神的符誕門掌勢者的身形卻在原地消失不見。
刀氣還未觸及方浩,立刻倒卷而回,像一座小土山一樣砸在了奴才的身上。
儒雅隨和的掌勢者眉眼斜挑,一股睥睨之氣自然而生。
“你吼那麼大聲乾什麼?聒噪,擾人清靜!”他說完,扭頭看向左邊的小童。
左邊的小童心領神會,當即說道
“第一絕對不在符誕山門前滋事。”
“第二絕對不能傷害任何一位師兄弟。”
“第三絕對不允許使用卑鄙手段。”
“違反門規者,必將受到我符誕門規的製裁。”
小童聲音稚嫩,聽起來卻清脆嘹亮,哪怕距離極遠,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右邊的小童一掌突然抽在那位奴才的臉上。
聲音雖然不響,卻是將奴才打的連翻了好幾個跟頭,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可是他還沒有進入符誕門,若是這樣裁決,未免不公。”葉涼不服,開口問道。
“第四禁止質疑前輩們的決定。”左邊的小童緊接著,也是一掌,抽在葉涼臉上。
不知是小童力氣小,還是葉涼修為深厚,他隻是吐出幾口血,麵色依舊紅潤。
“多謝前輩賜教,葉某謹記於心,來日若有所成,定會再來向貴派請教。”葉涼麵無表情,對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八位奴才說道“走!”
方浩目睹葉涼遠去,心底發出一聲冷笑。
“可以,你很不錯。”掌勢者傳音入耳,隻有方浩能夠聽到。
“前輩過獎!”方浩話音未落,掌勢者就已經不見。想必帶著小童返回了雲層中,方浩隻能尷尬地閉上嘴,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至於其他仍有紛爭的考生見掌勢者殺伐果斷,也是乖乖在自己的地盤上打坐調息,不再與他人再起衝突。沒有地方的考生,隻能強打著精神打坐。
符誕山海拔極高,涼氣襲來,堪比冬天,可不是他們這種練氣級彆的修士可以承擔的。
人人摩拳擦掌,務求明日的比試可以發揮出的巔峰實力。
符誕山門送走了弦月在天,迎來了日出東邊。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考生們都起的很早,除了方浩。他仍然躺在石塊上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看似雲淡風輕的交手,卻讓他元氣大傷。葉涼掌力浩瀚,宛如滔滔大河,讓他險些再次經脈碎裂。若不是他不動明王功已晉小成之境,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不過那位儒雅隨和的掌勢者竟然會出手保下自己,讓他有些猜不透這些前輩們的心思。不過現在來不及想那麼多,他一邊假寐,一邊抓緊一切時間來修複體內受損的經脈。
經過一晚上不動明王功的運行,經脈已經修複的七七八八了,隻是靈氣的流通仍然不是很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