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凡任由齊玉瑩拉著他,朝著胡同內跑去。
從後麵看著齊玉瑩那嬌小的身軀,衣衫襤褸的破洞,赤裸的雙腳滿是泥濘。
那稚嫩的小腳此時跑在滿是碎石的路上,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堅定穩健,卻痛在齊凡心中。
“哥哥,快到了!快到了!”
齊玉瑩情緒激動,拉著齊凡來到拐角處,又深入胡同,來到一處用稻草搭建的簡陋棚子,棚子下有一個人躺在地上。
此人身形乾瘦,蜷縮在鋪著雜草的地麵,因為在胡同中,潮濕發黴的氣味很濃鬱。
而且此地一股騷臭的氣味,即便是乞丐路過此地也會皺眉。
齊玉瑩不顧地上的肮臟,跪在乾瘦男人麵前,乞求的目光看向齊凡,“哥哥,求求你救救小鬥!”
“他是賈小鬥?!”
齊凡腦海中出現那個胖乎乎充滿睿智的青年,很難和麵前骨瘦如柴的男人聯係在一起。
“他是賈小鬥!賈家現在就剩他一人了,嗚嗚……”
齊玉瑩說到此處,再次哭泣,口中自責道“是我連累了他,是我害了他……”
莫名其妙的話收得齊凡雲裡霧繞的,不過齊凡知道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救賈小鬥。
至於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讓齊玉瑩慢慢告訴他即可。
齊凡上前查看賈小鬥的傷勢,掀開蓋在賈小鬥身上的破布,齊凡眉頭皺起。
賈小鬥的雙腿被打斷了,傷口潰爛,又有蛆蟲在蠕動,這樣即便是治好了也會很難看。
這時,齊永翠也帶領著幾名副將來了,齊凡對廖五郎要了一顆丹藥。
此時的賈小鬥已經神誌不清,迷迷糊糊地被喂下丹藥,身體逐漸放鬆。
“將他抬走,好好治療。”齊凡下令,並且拉住擔心的齊玉瑩,“玉瑩,你不用擔心,廖五郎會照顧好他。”
齊玉瑩恢複了一些平靜,疑惑地問道“廖五郎?他怎麼會和哥哥在一起?”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再說。”
齊凡帶著齊玉瑩,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齊永翠主動為齊玉瑩梳洗打扮,用心照顧。
一個時辰之後,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小姐站在齊凡麵前,隻不過她臉色有無法掩蓋的風霜。
這些滄桑的印記,讓齊玉瑩失去了原本天真稚嫩的靈氣。
“玉瑩,把你從我走之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倒是想知道是誰敢對我妹妹出手!”
齊凡身上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抑氣息,足以說明他的心中的怒火多麼熾熱。
然而齊玉瑩的一句話,準確的說是一個名字,讓齊凡愣在原地。
“齊霸天!是齊霸天殺了賈家全家!如果不是母親大人用命威脅,齊霸天甚至要殺了我和小鬥,最後還是打斷了小鬥的腿!我恨他!我恨齊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