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曦惱羞成怒。
“夠了,你不就是想說是我做的嗎?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彆在這裡指桑罵槐的。”
燕皇立即說道“曦兒不可能是凶手,朕可以為她作證。”
“急什麼?我也沒說她是凶手啊!”二人還未來得及鬆口氣,雲璃緊接著話風一轉,“但……不排除是凶手的同黨。”
“你……你胡說什麼?”
納蘭曦差點被氣壞了。
論資曆和能力,她明明都比這個丫頭強上數倍,竟然被她連番攻勢,打擊得毫無招架之力。
“方才已經說過,凶手一共兩個人,貴太妃回來不過幾日,京城便連番出事,難保是提前商量好的,一個在宮中拖延,一個在宮外作亂,相互配合,天衣無縫。”
納蘭曦一口咬定,他們沒有證據。
就算懷疑再接近事實,也無法將她定罪。
雲璃輕笑道“隻要抓到了凶手,一切便可真相大白。我們已經在京城布下天羅地網,今夜親自前去捉拿,隻要凶手一出現,必定逃無可逃!”
納蘭曦表麵上沒說什麼,心中已經為明若雪和玨兒的處境擔心。
必須要把消息遞出去,讓他們早做防範。
這時,容琰發話了。
“究竟是不是同黨,等抓到了凶手之後再做定論。來人,把太上皇與貴太妃送回去嚴加看守,關閉養心殿大門,嚴禁任何人出入。”
這分明就是軟禁!
燕皇對此並無異議,好像已經習慣了。
隻要能夠保住曦兒,再等抓到凶手幫她洗刷清白,便可相安無事。
可他卻沒有看到,某人陰沉至極的臉色。
養心殿。
納蘭曦急得不斷在房中踱步,時不時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重重把守的侍衛。
這個該死的容琰,早知道就該當初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活活把他掐死,也不至於現在成為一個禍害,擋了她和玨兒的路。
眼看夕陽西下,天色也越來越暗沉,她也越發心急如焚。
燕皇見她一直望著窗邊,便過來安慰“放心,琰兒一定會抓到凶手,這樣你身上的嫌疑就會被洗清了,朕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納蘭曦氣得差點沒當場罵人。
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是真抓到了人,她才要倒黴。
麵上,她卻做出感動之色“阿灝,謝謝你自始至終都願意相信我,站在我這一邊。”
“你是朕最愛的女人,朕不信你還能信誰?隻是不知道玨兒現在如何了,等他回來,朕也會跟琰兒求情赦免他的罪行,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可以真正團聚了。”
納蘭曦攥緊手指。
是赦免,而不是恢複!
說明老皇帝已經認定容琰做皇帝,根本就沒有打算為玨兒翻身。
既如此,她就更不會對他客氣了。
心中再痛恨,麵上她卻做出柔婉之色,轉身扶著他,回到床邊休息。
這時,外麵傳來宮女的聲音“太上皇的補藥好了。”
劉安正準備去接,卻被一個身影搶先一步,將藥拿走。
“你們全都下去,這裡交給本宮伺候。”
“貴太妃,太上皇喝藥的時候一直都是奴才服侍的,還是不勞煩您了。”
納蘭曦立即做出委屈的樣子,“本宮隻是想服侍太上皇,彌補給他造成麻煩的歉意,難道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