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拿著一堆東西走進寢室時,看見一個很瘦弱的同學正在收拾東西。
“同學,你好!”
見到我進來,看見整間寢室隻有一張床是鋪好的,她知道那張床肯定是我的,便熱情的和我打招呼。
我本是一個冷清的人,便回了一句,你好。
“同學,你也是中文係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吧,我叫古衛英,是李毛鎮的,很高興認識你。”
她很熱情,性格也很開朗。
“哦,我叫劉鳳,是後湖鎮的。”
我回了她,這個學校大部分學生還是來自本市的,外市的有一部分,外省的則是極少數。
見我不願意多說話,便獨自去收拾床鋪了,她選了我對麵的一張床鋪。
這床是木架床,隻能睡在下鋪,上麵可以用來堆放東西。
我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仔細的打量著她。
一看,她和我一樣都來自農村,臉和手臂都很黑,肯定在家裡幫著乾了不少農活。
她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舊衣服,衣服的款式過時,卻乾淨整潔,腳上的鞋子已經磨損得有些厲害。
她的頭發簡單地紮成一個低馬尾,沒有任何裝飾,顯得十分樸素。
臉上可能是連護膚霜都沒抹過,皮膚有些粗糙,透露出一種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身上的衣服或許是幾年前買的,顏色已經褪去了原本的鮮豔。
衣服的袖口和領口都有些磨損,甚至還有幾處細小的補丁。
褲子也略顯寬鬆,似乎是為了能多穿幾年而特意買大了一號一樣。
她的背包也是舊舊的,背包的帶子已經有些磨損,仿佛在訴說著它陪伴主人走過的歲月。
整個人看上去,雖然穿著樸素,但卻有一種堅韌和樸實的氣質。
看看她,我覺得我是幸運的,雖然生在農村,家裡沒有種田,也從來沒乾過什麼農活。
隻有小時候穿過補丁衣服,上了高中以後,奶奶時不時會給我買新衣服穿。
我時候不想讓奶奶過於辛苦,不讓奶奶給我買,可奶奶說,她這些年靠著小黑,掙得錢可能還比普通種田農家多。
再加上幫人看事,咱家不窮,不能讓我穿得太寒酸,被人瞧不起,臨到大學報到前,奶奶又特意的給我買了兩身新衣服。
“古衛英,是吧,你怕還沒吃中午飯吧,來,這個拿給你。”
我袋子裡拿出一個半大的乾魚和剛才在外麵買的一塊老式的沙琪瑪遞到她的麵前。
我剛吃完,聽到了她肚子咕咕的叫聲,知道她一定是餓了,李毛鎮比我們後湖鎮離市區還遠一點。
她肯定是和我一樣趕了大半天的路來到的學校。
“這,這怎麼好意思呀!”
她衝我靦腆一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但沒有伸手接我遞給她的東西。
我知道他肯定是人窮誌不窮,不願意接受彆人的施舍,可我沒有那個心思,隻是單純的看她是餓了。
“你就拿著吃吧,這魚是我奶奶自己在河裡抓的,沙琪瑪是我剛才出去買的,買多了吃不完。”
我看了看手裡的手表已經快3點了,這手表也是開學的前一天,奶奶幫我買的。
她聽村子裡的人說,在大學裡老師不會管,上課全靠自己把握時間,就幫我買了一塊。
“這都快三點了,你就對付一下算了,現在在外麵也買到不什麼吃的,食堂應該也還沒開門。”
我也不管她向我投來的感激的目光,一把把東西塞到她的手裡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