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名字,叫做揭爾思,不是……不是……傑爾斯,我姓揭,名字叫爾思,我也是一階,現在進度應該和你們差不多,我……我來這裡的原因,是我們局長下的命令,好像是讓我來練膽,還要學會怎麼殺人,我……我……”
緊張到結結巴巴的揭爾思很明顯沒有得到其它人的尊重,但是岑古和樓晉書都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眉頭微皺後就很快舒展,但是密雲很顯然並沒有照顧他情緒的意思,直接就嗤笑一聲,口無遮攔的開始嘲諷。
“老娘……我膈應你這種哭哭啼啼一點都沒種的男人了,一點氣概都沒有,算什麼東西!”
揭爾思直接一個失意體前屈趴在了地上,滿臉都是厭世的感覺,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
我哭哭啼啼的實在是對不起……
我沒有男子氣概實在是對不起……
我沒有……不是很有種,實在是對不起……
我怎麼會這麼沒用,讓我就像是一朵花瓣一樣腐爛在這裡就好了……
生而為人,我真的是十分抱歉……
早知道我是這樣的廢物,我就應該溺死在羊水裡……
世界為什麼要讓我出生,與其讓我拖大家的後腿,還不如讓我變成單細胞生物……
我生下來就是就是隻能作為這個世界的分母的,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成為分子……
嘀嘀咕咕的仿佛是咒語一般,那股子負麵情緒簡直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岑古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介紹一下自己好呢,還是先安慰一下他好呢。
如果是安慰一下他的話,該從哪個角度、哪個方麵下手啊。
這個問題有點難解啊。
岑古感覺自己的頭皮有點癢,好像是腦子有點不滿頭骨的空間,想要“奪眶而出”。
氣氛再次陷入了僵硬之中。
不得已之下,岑古還是站了出來,總不能就這樣在這裡喪一天吧。
“我叫做岑古,來自東城,也是一階,而且也已經快要晉升二階了,來的原因也需要保密,非常不好意思,希望你們理解,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請多多關照了。”
儘可能抑製住自己那顆想要找樂子的心,用比較一本正經的話語儘量禮貌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而樓晉書明顯也反應了過來,趕緊湊上來暖場,順帶想要把密雲也拉過來,但是很顯然,如果一頭母獅子能夠領悟到什麼叫做體諒的話,也就不會被人們稱之為野蠻和狂野的凶獸了。
“什麼也不是的廢物,隻會在這裡自怨自艾的,哭個嘚啊哭。”
聽見這話,揭爾思哭的更傷心了,那淒厲的哭聲簡直驚天地泣鬼神,上達天庭下至地府。
聽的久了,甚至還他麼的有些詭異的節奏感,簡直是見了鬼了。
密雲被這種帶著節奏感的念經聲給煩到不行,忍不住大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