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個家夥估計是這個寄生生命族群裡的那種特異個體之後,岑古就開始主動減輕下手的力道了,儘可能的不去破壞這個家夥的上半身,尤其是大腦。
這可是一個重要的研究素材,可千萬不能因為一時之差不小心給毀了。
然而那個幾乎已經陷入瘋狂的家夥似乎並不領情,依舊像是瘋子一樣壓榨自己的身體,不斷向著岑古發起他所能做到的最猛烈的進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聲不斷從他的口中喊出,像是在宣泄一種淤積已久的情感。
這種情感帶著無儘的絕望與痛苦,明明它們才是曾經造成這個世界幾近滅亡的罪魁禍首,現在卻是用一種對抗超級大反派的態度來對待他。
這應該叫做“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
還是應該叫做“風水輪流轉”。
但是不得不說,它的這種瘋狂的舉動還是挺令岑古感慨的。
此時的它,就像一隻被逼入了絕境的野獸,根本不管身上不斷流淌而出的血液,也不管已經幾近要報廢的四肢。
甚至連牙齒和那並不長的觸須都被利用了起來,完全是一副要與岑古同歸於儘的樣子。
“嘖嘖嘖。”
看著這個慘烈的畫麵,岑古完全是不為所動,甚至嘴裡還不斷的發出讚歎的聲響。
對於他來說,這個樣本越活躍越好,越活躍,他能得到的信息和結論也就越多。
至於對這個家夥的憐憫……
開什麼玩笑!
需要個屁的憐憫呀!
在它們快要把這個世界搞崩的時候,也沒見它們收手啊,現在把自己當做弱勢群體求同情啦。
來,讓我看看是哪位聖母那麼大的臉蛋,竟然如此的不要臉。
看我不給他兩個大耳瓜子清醒清醒,理智理智。
看看他還能不能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話來。
而很快,在它自己自殘和岑古的推波助瀾之下,這個家夥終於是撐不住了,甚至連站立都成問題。
在不想坐下任人宰割的情況下,跪著反而是一種勉強還算是有反抗能力的姿勢了。
就是岑古對這猝不及防的大禮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省了岑古不少力氣和時間。
岑古直接用念力將其束縛住,而無論那個怪物怎樣掙紮,血量大殘體力耗儘的它,已經沒有了任何翻盤的機會。
就這樣,岑古幾乎沒費多少力氣就將這個價值連城的特異個體給打包帶走了。
看了看周圍,岑古還是有點兒可惜,畢竟這個地方這麼隱蔽,而且這個房子建的也好,就這麼舍棄了,實在是可惜。
但是現在岑古確實得走了,已經有一個寄生生命發現了他的蹤跡,他也不敢確定這裡到底有沒有暴露。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儘早離開的好,畢竟誰知道會不會有一波大軍正朝這裡趕來。
岑古把這裡所有還算有價值的東西全部一股腦的帶走了,連塊炭都沒給它們剩下,反正這個位置也是要舍棄的,也不用擔心被發現有人來過這裡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