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男人瞬間抖了起來,再加上身上那逐漸加重的力道使得他的身體也開始不堪重負,所有的骨頭似乎都在卡拉卡拉作響,他終於也開始害怕了。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什麼想要把岑古抽筋扒皮的想法啊,隻剩下想著怎麼保留自己的小命了。
當下就哭喊著,向著岑古求饒道。
“我錯了,我不該覬覦你的女人,我有罪啊,我……我就是個畜生啊!
原諒我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有錢,我特彆有錢,我把錢都給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和你做對了。
求求你就放了我吧。”
如此迅速地求饒,還真是岑古第一次見,以至於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了一下。
但是男人可不知道岑古是因為自己求饒的太快才導致力道有些鬆了,還以為是自己的求饒起了作用,當下說得更加起勁了。
“大人,大人。我有錢,我什麼錢都有,不論是鷹刀幣,還是華夏幣,我都有,靈幣我也有,但是不多,畢竟這玩意實在是太難得了,而且還有贈送限製,但是我願意全部都給您,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對了,我還有一個妹妹,長得特彆好看,前凸後翹,眼睛也好看,體型特彆勁爆,您一定會喜歡的,您放了我,回去之後我就把她綁了,把她送到您的床上去,迷藥也放的足足的,保證您一定賓至如歸,怎麼樣,您就把我放了吧。”
男人說的時候那張不算醜陋,但是顯得十分奸詐的臉,出現了一種十分惡心的猥瑣表情,以及一種讓人覺得難受的諂媚模樣,簡直就是沒眼看了。
岑古書呐謹就覺得自己的兩隻胳膊臟了,下意識地就加大了一點力道,把他疼的嗷嗷直叫。
“大人,大人,我有說錯什麼了嗎?您怎麼更使勁了?您要是覺得不夠,您看上誰了,我都幫您搶過來,都給您行了吧。”
岑古簡直都被這個家夥的無恥給驚呆了,隻能說這貨即使是在無恥界也是非常頂尖的那種存在了。
這種人,就算是親手處決了,岑古都覺得臟了自己的手,更何況,現在那個男人說的沒錯,現在還在白頭鷹國,那個叫做赤狐的還在旁邊,那就更不可能直接將他殺了的。
想到這裡,岑古轉過頭去,看向這在那裡裝柱子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的赤狐,開口問道。
“我可是要把這個家夥殺掉了,你不阻止我嗎?”
赤狐看了一眼現在正眼淚鼻涕肆意橫流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了濃濃的不屑,半點遲疑都沒有就回答道。
“長官說了,你們在這裡無論做什麼,我們都不管。你想乾什麼隨意,隻要不做出什麼危害白頭鷹國的事情就行。”
岑古驚訝了一下,而後笑著對這個男人說道。
“看來你的人員不怎麼樣啊,你的同僚可是對你見死不救啊。”
男人簡直就快要崩潰了,大聲嚷道。
“法克,赤狐你這個混蛋,我可是你的中隊長,你竟然敢見死不救,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舉報你,你個!我要是不死,一定找機會弄死你!”
赤狐則是一臉的悠閒,絲毫不以為意,氣定神閒的說道。
“你還是想想怎麼活下來吧。”
男人直接被懟的啞口無言,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趙紫瑩,隻不過被趙紫瑩直接轉頭躲了過去。
這下子,徹底絕望的男人直接低下頭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