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確定吧。”
“這是你應該說出來的話嗎?”
“額,好吧。我確定。”
“你能為你說出來的話負責嗎?”
“tf,這玩意不是隨口就來嘛。你負責個。”
監視人員明顯不是很耐煩,管他是不是他上司來著,一份工資一分錢的,誰屌你啊。
什麼玩意兒啊?不論什麼事都你負責你負責的,害怕擔責任就彆攬這份活啊!
監視人員一把掛斷了電話,然後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希望上帝保佑自己彆被扣工資,然後找到了另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還是那樣,這個醜東西依舊在這裡麵上課,哦,這一拳打得漂亮,讓那個醜貨知道我們的厲害。”
“你還是小心一點吧,皮特,畢竟代表的是我們的國際形象啊。”
“鮑勃,你腦子出問題了吧,真應該去那個大屁股護士的醫院掛一個精神科,咱們還有個屁的國際形象。”
“……你fk的說的還挺對。”
哢噠。
隨手掛斷了電話。
鮑勃給自己點了根煙。
“啥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來著?”
“人總不可能一開始就這麼壞吧,總要有個變壞的過程吧,從啥時候開始的來著?”
“是從和供奉會同流合汙之後,還是更早以前就開始了?”
“fk,跟我有什麼關係,幾千刀的工資想這些乾什麼?”
“我今天是不是病了?在腦子裡想這些沒用的東西。”
“不行,明天得在去老約翰那個寡婦兒媳那玩玩,最近估計是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休息。”
“我那可惡的上司啊,我真想讓珍妮嬸嬸穿著高跟鞋去踢你那肮臟的屁股。”
“……”
而就在鮑勃在那裡罵罵咧咧的時候,一道透明的身影一直在他旁邊一直看著他。
在聽了一會兒,發現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之後,在一陣扭曲之後,身形化作一蕩波紋緩緩消失。
與此同時,正在床上嬉笑打鬨的兩人已經完全被陽光照不到的陰影所覆蓋,一陣黑色的光芒閃過,兩人的身形停滯了一瞬之後,再次開始了嬉笑打鬨的,似乎與之前完全沒有任何區彆。
正在監視兩人的鮑勃,一支煙也抽完了,重新把眼睛對準了那個奇特的望遠鏡,聚精會神的看向兩人。
而他殊不知,此時房間的陰影之內,有兩個人正在這裡竊竊私語。
“確實有人在監視咱們兩個,隻不過隻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有一點超凡方麵的改造,但是隻是加強了精神抗性和身體素質而已,現在的實力大概就相當於普通的運動員吧,隻有眼力被強化的比較好,估計是相對來說比較專業的了。”
“……他們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咱們兩個了。”